(视觉转换)

(和王英过了好一段恩爱的日子,都快忘记最初王英是什么样子了)

(这天一如往常地坐到梳妆台梳妆)

(胭脂水粉都涂了,留了眉毛剩着等王英为自己描)

夫君,夫君。

(端着早膳走进房里)

来了来了。(把早膳布好)

(轻车熟路地走到梳妆台前执起眉笔为李静画眉)



(捧起李静的脸正一笔一笔描着眉形)

(突然双手颤抖,痛苦地蜷缩到地上)

夫君,夫君?

(懵)

你是谁,你是谁,为何唤我夫君?!(咆哮)

我是你妻子,当然唤你夫君。

(想让王英与自己对视)

(视线飘渺,涣散,整个人如惊弓之鸟)

为什么,为什么我脑海中妻子不似你这般模样?!

啊?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假装是我妻子?为什么?!

(给李静画眉时,脑海里却莫名多了些从未存在的画面,也有个女子曾这样坐在窗前,让自己为她描眉。那人却不是李静。)



(惊得手中玉镯摔碎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叫来一个侍女)去请兰妃娘娘。本宫有要事询问。
侍女匆匆去了。
(没一会,兰妃侃侃而来。)

静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自觉走上高位坐下)

(没时间计较别的)

你不是说不会有问题吗?不是说特意找的大师手下教的高徒无后顾之忧的吗?!

(等李静炮珠一般倾泻干净才开口)

我是说过。大师是特意找的,大师手下的人也不会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你还不知道吗?(反问)

我…

我可是听朵纳儿说你们当天可就圆房了。

(脸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孩子。(嗔怪)

大师不会有问题。大师的手下也不会有问题。但是什么办法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吃药还有毒副作用呢,是不是?

可他突然不认得我,还质疑我不是他妻子。

都说了是副作用。反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半信半疑)

你还不肯信我?

我是真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待,才会这么剖心剖肺啊!

你若不信我,我可以着人去普安寺马上请大师亲自给驸马做法,让什么毒不毒的全部散掉。

不用了。

我知道了。先走了。

(转身离开)

(收起笑容)

去请一恭大师,不要表明是本宫安排的,让他给驸马好好驱驱邪,我就不信李静还不肯唯我是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