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
李静阿漠!
阿漠公主,他伤了你,势必要付出代价!
李静(忍住眩晕站起来)你想怎样,让他偿命抵过吗?!
李静你何时也这么冲动不管不顾了?
阿漠(颓然地松开手上攥紧的长剑)
阿漠伤害皇室是头等大罪,我知道你想偏袒他,可这事不行!
阿漠公主你出面也不行,陛下不会轻饶他。
李静(不忍心就这样看着王英被定罪)
李静你拿着。(把金刀甩给阿漠)
阿漠公主这是何意?
李静都怪这把刀,威力太大了。
李静当然也怪我贪心非要从父皇那求来这把刀……
阿漠(耳语)我先押解他移交大理寺,后面的走一步看一步。
李静(无奈也只好先照阿漠的计划行事)
王英(被阿漠身后跟来的两个士兵押走)
李静(目送王英身影一点点消失)
李静表兄。你会同我一起救大哥的对吗?
肖阳你看我像能拒绝的样子吗?
李静哎呀!我认真的,你怎么这么严肃的关头还在笑。
肖阳(收敛,嘴角还是控制不住上扬)我笑你是个傻子,问一些没意义的问题。
肖阳(避开有些狰狞的刀疤,摸摸李静的头)
李静当然有区别了。你如果不愿意帮我,那我就是一份力量,微不足道。多了你,就多个胜算,当然,也多个人帮我跑腿。(狡黠)
肖阳(护送李静回宫)
李静房内
(白帝六神无主地来回踱步,一干大臣跪在地上头冒冷汗颤颤巍巍地给李静把脉开药)
皇上你说,公主的伤能治好吗?能治到什么程度?
(随手抓过一个太医询问)
太医(惊恐得话都不敢说)
皇上(看出太医的顾虑)你且说!
太医啊…嗯…唔…那个…
太医(语言功能恢复中)
皇上说!
太医(汗如雨下,垂眸)实不相瞒公主这只是皮外伤将养些时日就可恢复…
皇上(面色稍霁)
太医可是……(一口气没缓过来,停了会继续道)
太医也许会留下疤痕(除不掉)微臣定当尽心竭力(求生欲满满)

太医(战战兢兢,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哪里)
太医今日巨著:《用生命在演讲》
皇上(咆哮)一个刀疤都治不好,要你们有何用?滚!
太医(连滚带爬地爬走)
屋外太医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屋内白帝开始了对李静的审问。
皇上伤怎么来的?
李静(不想说实话)不小心划到的。
皇上(明显不信)不小心划划那么深,还挺会找位置弄正中间?!
李静(没说话)
皇上(握住李静的手,以为李静收了委屈被威胁不能说出真相)静儿你说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父皇必会将凶手绳之以法为你讨公道出恶气!
作者请自行脑补慈父一本正经说深情话的画面。
李静不是~父皇。
李静真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和别人没关系。
皇上(独苗苗被伤了,心痛坏了)静儿你不用怕那歹人,有父皇在,不会再伤到你。
李静(嘴角抽了抽,在父皇眼里“王英”=不法侵害她的歹徒)
怎么这么邪门呢,李静想。
就因为想着女孩子爱美所以如何都不会自己让自己“毁容”吗?
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受了委屈,要找王英的麻烦。就因为她是女孩子,被划了一大个口子看着好欺负吗?
李静(头秃)劝不动父皇相信这不是他伤,就没办法让父皇在定刑时从轻处罚,真是让人头大~
阿漠心中不平一心想为她出气,阿左被阿漠添油加醋一番说辞也说的是义愤填膺;父皇一心想诱导她说出凶手好让她的“冤屈”得以伸鸣。
所有人在看向她的时候,眼里似乎都含着一份怜惜。
李静哭笑不得。
除了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