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意地收手,姿态好不潇洒)

好!(拍手超赞)

公主不愧是我白城百年来帝姬,英姿飒爽。日后若有谁能有幸做这驸马,真是几生修来的福分!

(安然受下文武百官的溢美之词,笑得和蔼可亲)那依众位爱卿看,有哪位青年才俊可相配我的宝贝公主啊?

这个…

(给丁君宝投去一个眼神)

(会意,起身大喊)公主金枝玉叶貌若天仙,微臣…思慕公主已久,若公主不弃,臣望能求娶公主,日后必对公主不离不弃,一心一意。



丁大人?

我怎么记得你府上前些日子刚新进了一小妾,怎么是旧人玩腻了迫不及待想见新人笑?!



肖大人误会了。下官若是能娶的公主,小妾必会通通遣出府,绝对不会留下来碍公主的眼,也不会让有公主还有旁人的情况出现!

是吗?那你是想让静儿嫁过去和你那位正妻天天宅里斗,你每天置身事外图个热闹咯?

(冷汗直冒)没有的,没有的。没有正妻这种说法,公主过去绝对是头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是没有正妻,还是娶了公主让大房做妾你自己怎么想心里清楚。只是丁大人你面容平平,资历尚浅,如何能与公主相配又如何能保证公主过去同现在一样的生活水平?!

(又道)若是这些现实问题都不曾考虑过,我劝丁大人还是不要浪费心思了。(冷不丁瞟兰妃一眼)

肖大人所言有理。

(七嘴八舌)这个丁君宝不照照镜子,想想自己家里有多少地有多少人脉就跑出来叫嚣,丢人!

(被讽刺地脸色青白交替)

丁爱卿先退下吧。(头疼扶额)

(作揖)是。

父皇,静儿不要嫁他!

(头痛)这不是没定下来吗?你急什么?

(还想挽救一下,不想轻易放弃丁君宝这颗棋子)静儿啊,丁大人他是根基不稳,财力能力都有限,可胜在年轻。还有有真心啊,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被白帝训斥本就窝火,现在送上一个现成的靶子)你闭嘴!就是你。兰妃是吗?你真以为我母后薨逝你就可以登堂入室独揽后宫了?

我的婚事没了我母后还有我父皇,怎轮得到你来插嘴?!
啪。

(胭脂水粉覆盖的脸上多了五个手印)

再有下次越俎代庖,本公主绝不轻饶!(风风火火退场)
公主寿宴不欢而散。

(跟着离开)
回去路上

(心烦意乱)

(走出来还听到那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哭声惨厉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忿忿)她还有理了?

公主打的对,不立立威,什么脏东西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又想到莫名其妙差点多出来的婚事,更加烦躁)

公主去赴宴会过得不开心吗?

(蹲下来给李静捶腿)
没人关心你的时候,再多委屈都可以憋着,再大的困难都能吞下去。
但凡有人询问,心里那一处就犹如洪水决堤,溃不能防。



丁什么鬼居然在父皇面前求娶我,父皇居然全程没有制止他…

啊呜呜呜,你们是不是都嫌我老了,想把我赶紧嫁出去?!

丁君宝?那个新晋的大理寺少卿?

你知道?!



(点点头)

(安慰)没有没有,我们公主那么好,阿左可舍不得公主。

(抽泣)舍不得吗?我怎么觉得你会挺期待的?那样就不会有人总是累死累活地让你陪着踢球玩命了……


(阿左阿漠对视一眼)

那怎么一样呢?公主差遣我本就是应该的呀!我们说是公主玩伴,本职还是公主的侍卫,是要护公主周全。公主不嫌弃我们让我们陪公主玩,是我们的荣幸啊!

(温柔的替李静擦去眼泪)

(反应过来)别用我的手帕啊!

我…打了兰妃一巴掌。父…父皇不会放过我的…(忧伤)

怕什么?就是要让她知道规矩。是她破坏礼法规矩在先,不占理的又不是我们。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十分赞同阿漠的说法)就是!

皇上若是想动公主,也得想问问我们两个!

(破涕为笑)

不哭了?我们出去玩吧,散散心。

(一拍脑袋)坏了,我得走了!(飞速逃走)
阿左/阿漠
公主你去哪啊?

我出去一趟,不用跟着!
阿左/阿漠
(齐声叹气)女大不中留。
就剩我们两个糟老头。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