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生回到寒冰地狱,放回探妖镜。

(愤愤)主人,那个小唯真是不知好歹,真给我们妖族丢脸!

噢?妖族?你一面镜子何时也归属于妖族了?

(无言)妖妖不是妖族,可那小唯是啊!(理直气壮)她…她怎么能不顾及妖族的颜面,她!

(打断)既知自己只是一面镜子,就该做好分内之事,别的不该管的别管!

是…

(突然捂住胸口蹲下)

(一惊)你怎么了?

(气虚)小…小唯妄动了她的灵珠救…救人…

(一滞)在哪?

鹊桥池。

(将探妖镜藏进袖口前往鹊桥)

(从寒冰柱后走出来)有意思。
鹊桥
浮生到时,找了半天都没见到小唯的身影。

麻烦精。

(跟风)麻烦精!

(一记眼刀)

(立马噤声)

(放探妖镜出来)

你去那边找,我去那边。

(刚想点头,发现不对)哎?为什么主人您去鹊桥池,我要去那么远?

(指指离鹊桥池离得飞远的织女台)

(玩味)若是看见鹊桥水你不去玩上一个时辰,我就和你换。

(跺脚,自知理亏)算了算了。(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鹊桥池让你了。

(不去计较她的小心思)快去。

(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一个人来到鹊桥池用灵力探池中情况)
池中一大堆硬币。

(抽了抽嘴角)

(撩起裙摆置身池中,踩到一个东西)

(定睛一看)发簪。
确定小唯就在附近。

(踩着湿答答的鞋上岸)

(看见按上熙熙攘攘倒成一团的人群,顾不得鞋湿的不适,不太耐烦地一点点扒开)

(耐心耗尽前一秒)
(找到了双目流血,灵力几近枯竭的小唯)


(嫌弃)丑死了。

(召唤探妖镜)

(火速赶来)

主人,找到了?

(示意她看狼狈不堪,白衣染血的那一坨)

(猝不及防看见有些血腥的场面,后退一步)

(吩咐)去,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带回寒冰地狱。

(撇撇嘴,小声念叨)脏活累活就知道找我…

(想忽略,奈何听得很清楚)那么多废话,去!



(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掏出手帕在小唯旁边蹲下,轻轻擦去她目下有些狰狞的血渍)

(笨拙的把小唯搭在自己背上,背不动两人一起滚到地上)

(几条黑线)

蠢。

(不甘示弱,继续尝试)
依旧失败。

(有些气馁)

都怪这个小唯,吃太多。不然我怎么可能背…不动。(抱怨)

(看不下去了)

(自己去将小唯背起)

主人!

(一脸“要你何用的冷漠”)

这种粗活怎好让您亲自来?

(不答反问)这种粗活我怎么就不能做?

可…可以。(威慑,舌头不利索)

话多。开路!

噢,噢。(走到前方开出一条绿色通道)

(稳稳当当背着小唯走在街上)
整个街市热闹非凡。

(流露出艳羡的光芒)

这就是人间的七夕啊。

七夕?

对啊。又叫“乞巧节,女儿节。因拜祭“七姐”活动在七月七晩上举行,故名“七夕”。拜七姐,祈福许愿、乞求巧艺、坐看牵牛织女星、祈祷姻缘、储七夕水等,是七夕的传统习俗。”

(有些得意地科普,求表扬)

噢。
无下文。

主人,难道您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突然剧烈咳嗽)

(让探妖镜给她服下一粒药丸)

(惊呼)回力丹!主人?

再多嘴就闭嘴!

(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她咳得我头疼。
意识说她不咳就都能相安无事。

(不爽,也不好发作)

(服药后恢复了点精神,缓缓睁眼,看着浮生的后脑勺,误把他当成了王生)

生哥?

(只管走路,没应)

(当他默认)

生哥,你回来了是不是?(带着哭腔)不说话,在生气?

可是明明该说对不起的是你…

(自嘲般开口)人间两年抵不过京城一月。

(脚步一顿)

(看着游人欢歌笑语,有些不忍心)

(询问探妖镜)七夕买些什么礼物好?

(下意识答道)搭制香桥,送姑娘些胭脂水粉…大人,您不会是要送她吧?!

背着小唯来到摊铺,随手选了一面铜镜)就这个。

好嘞。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与子偕老!

(微笑表示友好)结了帐,转过头把铜镜塞给小唯。

(迷迷糊糊感觉手上多了东西,攥紧)

(忽然痛哭)那一年你也是送我铜镜…

(不知所措)

莫不是触景…生情了?

(不知身在何处,还在呢喃)生哥…生哥…

只恨不得封了小唯的嘴,再干掉那个叫“王生”的人。
无他,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烦人,一路上都听见小唯在念,一个头两个大。
结果最后,不堪小唯碎碎念的浮生将小唯推给探妖镜。几番折腾,总算是回到寒冰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