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疑惑的看着温汐)汐儿,你……

我都事就不劳烦金宗主了
金光瑶闻言有些气愤,挥袖“点人出发!”

“是!”


“金宗主,你是怎么杀的赤峰尊啊,不如也给我们讲讲”

“你和薛洋,想把赤峰尊炼成行动自如的傀儡,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难道就不怕吗?”
“我怕什么?”


(笑了一声)“当然是…怕他,回来找你啊!”
魏无羡背靠在柱子上,漫不经心的吹起了哨子,哨子声响起,听的人冒冷汗的感觉。

忽然,狂风吹进屋里,一道黑雾靠近金光瑶,接着,门外传来渐渐的惨叫声。
魏无羡的哨声,召来的被金光瑶害死的冤魂,金光瑶转过身,看向门外,却隐隐看到许多魂魄朝自己来,金光瑶有些很胆怯。一团黑色怨气,在金光瑶面前渐渐的成了霸下的样子,接着像是给了他一巴掌一样,金光瑶摔倒在地,你们纷纷疑惑。
“夷陵老祖,不愧是夷陵老祖,即便这半块阴虎符是薛洋复原的,即便你没有陈情,你也能操纵得了”

这时,蓝曦臣的灵力恢复了,拔出剑架在了金光瑶的脖子上

“泽芜君,你恢复灵力了!”

苏涉见此拔剑刺向魏无羡,蓝湛及时拔出避尘挡住苏涉的攻击,割伤他的手腕,苏涉吃痛惨叫。
你们皆来到金光瑶面前,魏无羡拔出他腰间的软剑。


“金宗主,交出来吧,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金光瑶从袖子内拿出半块阴虎符,面无表情的丢在了地上。

“金宗主,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这阴虎符,是拿什么炼的?单凭薛洋的那一块,应该是炼不出来的吧!”
“随手捡的。”


“金宗主真是好运气啊,随手一捡,就是仙门百家趋之若鹜的阴铁。”
“既然你猜到了,又何必问我”


“所以从一开始,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已经觊觎阴虎符了。”

“恐怕更早吧,你和薛洋第一次合作,是在不净世的时候吧。”
“算是吧!”


“哼!你倒是承认得痛快。”
“事到如今,多做一样,少做一样,还有什么区别了吗?”


“你和薛洋合作,就是为了试炼阴虎符?”
“薛洋当年私藏了一枚阴铁,他想要救晓星尘,所以跟我合作,尝试炼出阴虎符,谁知道就算合我二人之力,也只能炼出半个阴虎符的威力。”

“魏公子,有一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
“当年,就算是我也以为是你抢了薛洋手中的阴铁,才炼成了阴虎符,结果却不是”


“你是想问我,如何得到的阴铁,对吧”
“正是。”


“这其实还是薛洋告诉我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世上的阴只有四枚,其实不止。”
魏无羡讲诉了在屠戮玄武洞获得的阴铁剑
“原来如此,四方之气,尽归玄武,竟是这个意思。”


“所以,你做了那么多事,费尽心思,都只是为了觊觎阴虎符?”
“不全是!”

蓝曦臣没有说话,将手中的朔月剑放下插回鞘中


“曦臣大哥!!”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他。

“不必担心,他现在受伤又被缴了武器,这么多人都在,耍不出什么花样的。 看向金光瑶“之前,我不是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而我却一直坚信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苦衷的,可是现在,你未免做得也太过了,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了”
金光瑶跪在了蓝曦臣面前
“二哥……我错了!”


“那个,金宗主,咱们别说话,好好动手,咱们就只动手,行吗?”
“二哥,你我相交多年,无论怎么说,我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 “我已无意于仙督之位,阴虎符也已经交出,今夜过后就要远渡东瀛,此生都不再回来,你就看在这些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金宗主,你一意孤行,要策划乱葬岗那场大乱时,我就曾经说过‘二哥’不必再叫了”
“二哥,这次乱葬岗的事是我鬼迷心窍,大错特错,可是……我没有退路了”


“什么叫做没有退路了,你……”
“兄长!不要与他多话!”


我们的金宗主可是最擅长这些花言巧语了

“是啊泽芜君,你忘了你刚才怎么跟江宗主说的吗,不要和他废话”
“二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收到了一封信”


“什么信?”
“威胁信!”

你们几人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金光瑶

“信上说了,那些事七天之后就会将这些事公诸于天下,要么让我自裁谢罪,要么就……等着我的死期”


“所以你就率先召集众家,再上乱葬岗围剿,七天后,就算对方真的把你的这些陈年黑迹传得到处都是,也已经历过一次围剿,元气大伤了是吧!”

“就算是因为这些,也不能一不做二不休痛下杀手,你这样做……”
金光瑶双手抓住蓝曦臣的衣服“我能怎么办,等着事情被捅出来,传的满城风雨,等我沦为玄门百家的笑柄后,跪下来向世人道歉,把脸送到他们脚下求他们踩,求他们原谅吗?” “二哥,没有第三条路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


“为何去怪罪他人,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自己吗,你如果之前不做那么多坏事,你怎么会有把柄落到别人的手上。”
“我不否认我做了那些事。”

“二哥,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你究竟说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我已经分不清楚了,你当年都做了些什么?”
【哭腔】“我……我错了……二哥……”


“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一件一件地告诉我”
“兄长!”


大哥

“忘机,汐儿,我自有分寸!”

“第一件,你的……你的妹妹秦愫……你明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还娶了她?”
“是……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能不娶她啊!”


【呵斥】“怎么会没有办法?!那是你的婚事!你不娶,不就行了?也好过毁了这样一个真心爱你敬你的女子!”
反驳】“二哥,你天真也要有个底线,我的婚事,是我说不娶就不娶的吗?!我费了千辛万苦多少心血才让秦苍业答应了我的求亲,婚期将近,好不容易秦苍业和金光善都满意了,在我以为一切都圆满了的时候,秦夫人忽然偷偷来找我告诉我真相,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就算一道天雷劈下来劈中我天灵盖,也不会更可怕!”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去找金光善而要来偷偷求我?因为她是被强迫的!我那个好父亲,连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都不记得!你说如果我突然悔婚,害金光善和秦苍业决裂反目,最后两面不讨好下场最惨的会是谁?”


“那你……那你就算是迫不得已娶了秦愫,你也可以冷落她,你为什么要和她………”
“事到如今,我不知究竟该恨那个根本不像父亲的父亲,还是更恨这个多疑多虑的自己”


“所以你也杀了他,你的父亲。”
“是!”


“用那样的方式。”
“是!”

‘啪!’谁也没想到,一直温润如玉的蓝曦臣狠狠的扇了金光瑶一巴掌

【失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既然前两件事,你都供认不讳了,那我问你,金子轩呢?” “你不要试图狡辩,金公子夫妇的死,是不是你一手策划好的。”
“金子轩,确实不是我偶然撞上的。”


【气愤嘶吼】“金光瑶!你到底做了什么!”
江澄气愤的握紧三毒
金凌满脸不敢相信冲上前“为什么!为什么! “小叔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说话?”


阿凌
“为什么?阿凌,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我对人总是笑脸相迎,却未必能得到一分好脸色,而你父亲不可一世,却人人对他趋之若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同为一人之子,你父亲可以闲适的在家陪着自己最爱的妻子,逗着自己的孩子,而我,却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理所当然的指派着做各种事!”“为什么明明连生辰都是同一天,金光善却可以在给一个儿子大办宴席庆生的同时,眼睁睁的看着他手下的人,把另一个儿子从金麟台上踹了下来”

“他让人把我从金麟台上踹下来,从最高的一层,一直滚到了最下面一层”

“阿凌,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
“我不是不想做个好人,我对我这个父亲,也是有过期待的,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是害魏公子也好,护着薛洋也好,不管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做”“阿凌,你知道让我彻底失望的是什么吗,不是我在他心里永远比不上金子轩一根头发,或是他接回了莫玄羽,不是我连他让我抱你都不让,也不是后来他想尽办法架空我,而是……某次他又出去花天酒地的时候,对身旁的酒女吐露的心里话”

“你知道为什么像他这样一个,挥金如土的大家主,不肯费一点点的举手之劳,给我母亲赎身吗?”

金光瑶回忆着当时的事情
“你看,我这个儿子,就值得四个字,不提他了”


“纵使他是你的父亲,可你也……” “最后一个问题,你从一开始就是在一直利用汐儿,之前的药都是假的?”

是,可我也不想啊!毕竟她也曾经帮助过我,每当看见她放弃一切去救魏公子的时候,我就不甘,没想到不记得了,还依旧那么帮他,可后来的我…我没想到……

“真心?她在不夜天身陨还不是你一手操控的!”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她……我不心疼吗?”

“她总是这般的不顾一切,毫无保留。”


……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是没有用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没办法,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啊!”

这时,金光瑶突然发难,看向金凌那边猛扑过去,温汐注意到推了金凌一把,自己反倒被挟持,众人纷纷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一根琴弦就勒上温汐的脖子。

“汐儿!!!”

咳咳……咳…
汐儿


姨母!
汐儿,三哥……

看着你们皆要上前
“都别动!”

苏涉见状刚要去做什么,就被蓝曦臣用剑指着,随后便不敢动了。

“魏无羡,你不是缴了他的武器吗?”

“我的确缴了他的琴弦,除非金光瑶的修为,已经高到可以凭空化物了”
“他藏在体内。”

金光瑶勒着温汐,温汐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血痕,渐渐溢出鲜血来了,魏无羡看向金光瑶的手,发现他的手腕处也确实有血流出来。

“真是好手段啊!”

(艰难的说到)金光瑶…你当真以为拿我做为什么,你就可以逃出去吗?
不错!以你平时对金凌的好,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还是那句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过段时间,诸位自然会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温汐。”

更何况魏公子不想在叫她死在你面前第二次吧!?


“金光瑶,你要人质,要我也一样。”
“那可不一样,江宗主你受了伤,行动不便,会拖我后腿的。”

“那可不一样,江宗主你受了伤,行动不便,会拖我后腿的。再说了,一会儿还要刘老师的帮买一个”


“金宗主,你好像忘了捎上一样你最重要的东西,你最忠心的下属,还在我们这边”
“宗主,不必理会我。”

“多谢!”


“金宗主,你又说了一次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