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
乱葬岗天色阴沉,一阵阵狂风。

魏婴,字无羡“墙被推倒了,果然有人上山了。”
蓝湛,字忘机“上山吧!”
来到乱葬岗山上。
魏无羡看到这熟悉的地方,似乎充满着回忆,那时候过的不富裕,但是却很开心。
蓝湛,字忘机“当年围剿,都毁了!”
温宁和魏无羡走到当初种的荷叶旁,可已经枯萎,魏无羡蹲下抓起了一把土。
魏婴,字无羡“毁了,就毁了吧,其实不管对于我来说,还是温情温宁他们,这个地方都是我们人生最为煎熬的时光,又何必重游。”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傀儡,好在温宁及时制住了,那傀儡倒下后。

接着来了更多的傀儡,蓝湛使出弦杀术,傀儡纷纷倒地。
你们继续向里面走着,蓝湛突然停了下来,挥袖就出现了一把剑,随便。
蓝湛,字忘机“物归原主,留作防身。”
魏无羡接过随便,拔出一截,随后又合上了
魏婴,字无羡“我太久没用剑了,有点不习惯。”
温汐,字安宁“……”
魏婴,字无羡“好了,我说……其实是因为现在这具身体灵力低微,所以就算是尚品宝剑,我也不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魏婴,字无羡“所以啊,还要请含光君保护我这个柔弱的美男子!”
温汐,字安宁不知羞(说完往前走了)
魏婴,字无羡哎!……真是的
四人继续进洞,走进就发现前方地上一捆佩剑。
你们看了看周围,这时,里面传出了声音。
金阐“要我说,你当时就不应该只捅他一剑,你为什么不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蓝景仪“他们已经离开好几天了,究竟想怎么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我宁愿夜猎被怪物咬死,也不想饿死在这个地方”
金阐“还能想怎么样?肯定又是想在射日之征里对温家做的那样,把我们炼制成他傀儡,然后再用我们去对付我们的家人,让他们下不了手,让敌人自相残杀。”这下好了那个夷林老祖魏无羡,和那个温氏妖女现在都在,我们就等着吧!
金阐“真是卑鄙!毫无人性……”
金凌【怒道】“你给我闭嘴!”别说我姨母
金阐“你让我闭嘴?你是什么意思?”还有她算你哪门子姨母
金凌“什么意思?你聋了还是傻了,听不懂人话?闭嘴,就是让你别吵!”
金阐“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金凌在这里废话有什么用,多吵几句绳子能断,听得人烦!”
蓝思追“好了,你们别吵了!”
#蓝思追“咱们现在被绑在这里,外面那么多傀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冲进来。这种时候你们也要吵架?”
金阐“是他先发疯的!怎么,他自己可以骂,就不许别人骂?!金凌,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敛芳尊是仙督,你今后也是?我就不闭嘴,你要打架,奉陪,我正窝火着呢。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听了这句,金凌更是怒不可遏。二人被绑着还真打起来了,一人带动着思追,一人带动着景仪。
场景一片混乱,你们走了进来,结果没人注意你们。
温汐,字安宁阿凌

打作一团的小辈们抬头望去
金凌姨母
#蓝思追汐姑姑,含光君
蓝景仪灵汐仙子,含光君
金阐“你们高兴什么,他们是一伙的。”
魏无羡拔出随便,递给温宁
温宁拿着剑靠近众位小朋友,小朋友们吓得连连后退。
接着,一剑砍下去,绳子断了,先是金凌和思追的,随后把小辈的绳子都解开了
魏婴,字无羡【发现了不开心的事】“原来论震慑,我竟然还比不上温宁!”
温汐,字安宁(扶起金凌)来,阿凌!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衣袖擦了擦脸)
金凌(摇了摇头)没事的!姨母,(看了一眼魏无羡)
金阐“快跑啊!”金阐刚跑两步,就被欧阳子真拉住了

欧阳子真“不行,外面有傀儡!”
温汐,字安宁(冷声道,看向他)放开他!既然想出去那就去好了,以你的灵力,你就没有命回去了,有娘生没娘养,你可真会骂!如果叫云梦江氏江宗主知道后,他估计就会拿鞭子抽死你
金凌姨母(拉着她)
#蓝思追“莫……魏前辈,你是来救我们的吧?不是你派人把我们抓来的吧?”
魏婴,字无羡“我?我有多穷,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钱雇人。”
#蓝思追蓝思追认同的点头“嗯,我早就知道!前辈是真的很穷啊!”
魏婴,字无羡“…………”魏无羡被蓝思追说的噎住了。
魏婴,字无羡“……乖!对方有多少人?这附近有埋伏吗?”
蓝思追“对方有好多个人!脸上都遮挡着,看不清面容,缴了我们的剑,把我们扔在这儿之后就走了,已经快两天了,好像是要让我们自生自灭一样。”
蓝景仪“不过,这外面有很多傀儡!时不时就能听到它们在叫,不过暂时都没进来。”
蓝湛,字忘机“做得好。”
魏婴,字无羡“是啊,做的真好,连思追都会打架啦。”
#蓝思追蓝思追一下子涨红了脸“那是……方才一时冲动……”
忽然,只见金凌走了过来
温汐,字安宁哎!金凌,你干嘛?
蓝湛立即拦到魏无羡身前,蓝思追也站到了魏无羡身前。

#蓝思追“金公子。”
魏婴,字无羡你们干什么呢?一个一个叠罗汉似的。”
温汐,字安宁阿凌
金凌的脸色很是怪异,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似乎想说什么话,可又开不了口,只是用目光盯着魏无羡的腹部,那个被他捅过一剑的地方。
蓝景仪“你不会又想刺他一剑吧”
金凌“我…”
温汐,字安宁好了,阿凌,我知道你只是接受不了,再说了他们有没做错什么,你忘了我告诉你的吗?
金凌姨母,我……
魏婴,字无羡“好了,咱们能不能先出去说啊!”
小辈们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汐,字安宁怎么?不走了?
#金阐“外面那么多傀儡,你让我们出去,送死啊”
温汐,字安宁可是这位公子,刚才不是挺希望去送死啊!
温宁,字琼林“公子,我把他们都赶走。”温宁拿着随便出去了
#蓝思追“捆仙索已经解开了,大不了我们齐心协力闯出去,若你们不走,万一待会儿我们离开后傀儡涌入,看这山洞的情形,岂不是瓮中捉鳖”
魏婴,字无羡“蓝湛,汐儿,我们走吧”
突然,一道身影被重重摔进来
温汐,字安宁阿宁,怎么样?
魏婴,字无羡“怎么回事?”
#温宁,字琼林“没事!”
这时,外边传来了江澄的声音
江澄,字晚吟“阿凌,过来!”
金凌……舅舅!
魏婴,字无羡“温宁,你先不要出去!”
伏魔殿门口树林之中,缓缓走出身穿各异服饰的众家修士。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大片,密密挤着,将伏魔殿团团围住。
原本被捆住的多名世家子弟纷纷冲出伏魔殿,拥入了人群之中找自己的亲人。

小朋友们大多都跑到了自家爹娘那里,金凌还站在洞口不动。
江澄,字晚吟江澄厉声道“金凌,你磨蹭什么,还不过来?想死吗!”
金凌(看了一眼温汐)
温汐,字安宁快去吧!听话
蓝启仁到了,蓝湛沉默一阵,也带蓝氏弟子们过去了。
只剩下你和魏无羡孤身站在世家弟子们对面。
蓝湛走过去朝蓝启仁作揖,小辈们走到蓝启仁背后,蓝湛站在原地不动。

蓝老先生“忘机。过来”
蓝湛,字忘机低声“叔父。”却仍是没有站回到他身边去。
旁人一名女修站了出来“含光君,你究竟是怎么了?自从这个妖女醒了之后,你变得不再是你了,明明从前你是与他势不两立、水火不容的。夷陵老祖与妖女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蛊惑了你,让你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

蓝湛没有理会她
#旁人愤愤的道“即是如此……枉为名士。”
魏婴,字无羡“你们又来了。”
江澄,字晚吟江澄冷声“当然要来。”
苏涉苏涉抱着他的那把古琴,也站在人群之前“若非夷陵老祖刚回来就生怕天下人不知,大张旗鼓地制造傀儡,,将众家子弟抓来,想必我等也不会这么快就又来光临阁下巢穴。”
魏婴,字无羡“喂,你们是不是眼瞎啊,我们分明是救了这些世家子弟啊,怎么你们不感激,反而要指控我们呢?”
苏涉嗤笑“那是夷陵老祖你贼喊捉贼”。
温汐,字安宁“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在你们正道中人眼中我们就是杀人如麻,不分善恶的狂暴之徒?”
苏涉“当然,天下谁人不知!”
温汐,字安宁“那是疯狗好吗。和你无冤无仇杀你干嘛,再说了像你们这些正道弟子整天以大义、规矩救人那就等着替这些小辈收尸吧!”
苏涉被你堵的气愤不已“你!!”
魏婴,字无羡“你们这次来的阵仗,似乎有些寒碜,少了两位大人物啊。”
魏婴,字无羡“敢问诸位,此等盛事,敛芳尊和泽芜君怎么没来?”
苏涉“前日,敛芳尊在金麟台被不明人物刺杀,身负重伤,泽芜君现在还在全力救治,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温汐,字安宁(轻笑了一声)
苏涉“你笑什么意思?”
温汐,字安宁“没什么意思,只是单纯觉得,敛芳尊很容易受伤而已”
温汐,字安宁“不过,看你还有功夫在这里用你那破锣嗓子嚎,看来他还没死啊!”
苏涉【怒气冲冲】“你!!!!”“你少伶牙俐齿的给夷陵老祖开脱!”
苏涉真是没想到啊!聂夫人,都已经把某人忘得一干二净了,既然还拼死拼活的护着

欧阳子真“爹,我觉得,可能真不是他做的呀。上次在义城,是他救了我们。这次我看他,好像也是来救我们的……”
#旁人“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魏婴,字无羡“清河聂氏怎么没来啊?”
话一落,聂怀桑的声音就从后面响起
聂怀桑“哎~借过!借过!借过!”聂怀桑出现在众人面前
聂怀桑“那个,魏兄,汐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来凑个数的。”聂怀桑缩在人群之中
“魏无羡!你还记得我吗?”
魏婴,字无羡魏无羡诚实地答道“不记得。”
“你不记得,我这条腿记得!”他一下子掀开下摆,露出一条木制假肢。“我这条腿,就是被你当年在不夜天城里那一晚废了的。让你看看,是为了让你知道,今天围剿的人里面,也有我出的一份力。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
又一个修士“魏无羡,我就不问你记不记得了。我父母都是死在你手下,你欠下的血债太多,肯定也不记得他们两位老人家了。但是,我不会忘!也不会宽恕!”
第三个人站了出来

魏婴,字无羡这次,魏无羡先行问道“我害你残废过?”
这人摇摇头
魏婴,字无羡魏无羡又问“我杀了你父母,灭了你全家?”
这人又摇头
魏婴,字无羡“那请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姚宗主“我跟你并没有仇。我来这里参战,只是为了让你明白:冒天下之大不韪、人人得而诛之者,无论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无论从坟墓里爬出来多少次,我们都会再送你回去。不为别的,只为‘公道’二字,为了一个‘义’!”
众人闻言,纷纷喝彩,欢声雷动,倍受鼓舞。
温汐,字安宁(冷笑一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姚宗主“你!!”
温汐,字安宁“我说姚宗主,人老了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姚宗主你!
温汐,字安宁“看看,恼羞成怒了吧!我就说嘛,贱人多矫情,丑人多作怪。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姚宗主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戚啊!”
聂怀桑“噗……
#旁人“魏无羡,不夜天三千人的血债,你万死不能赎清。”
魏婴,字无羡“不夜天城当晚到场的的确有三千多名修士,可是在场的还有几大家族的首领,和各家的精英名士,有这些人在,我难道真的能把这三千人都杀干净吗?照你们这么说,究竟是太看得起魏无羡,又或者,太看不起他们。”
苏涉“你以为我们再跟你讨论什么,血债还能讨价还价吗?”
魏婴,字无羡“我并不是想在这种事上讨价还价,而是我不想光凭别人一张嘴,就能随便添加我的罪名,我没有做过的,就是不想硬扛”
姚宗主“不是你做的,还有什么不是你做的?!”
魏婴,字无羡“穷奇道和不夜天,我们暂时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赤峰尊遇害,不是我做的,金麟台金夫人自尽,也不是我逼的”
魏婴,字无羡“还有你们一路杀上山来遇到的这些傀儡,也同样不是我操控的”
苏涉“夷陵老祖,我只听说你狂妄,却未料到你如此谦虚,若不是你和温汐,我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谁,能控制得了这么多傀儡,逼的我们如此狼狈不堪”
魏婴,字无羡“有什么想不出来的,有了阴虎符,谁都可以。”
苏涉“阴虎符不是你才有吗!”
魏婴,字无羡“这就要问,究竟是谁对它这么爱不释手了。”
魏婴,字无羡就像温宁,某些世家明明怕鬼将军怕的要死,口里喊打喊杀,却悄悄把他藏起来十几年,奇怪,究竟是谁,告诉我已经把他挫骨扬灰了的”
温宁走了出来,众人面面相觑
苏涉“你不必搬弄是非。”
温汐,字安宁“搬弄是非?我看是你们吧!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天下,可你们所做的一切,哪一个是为了天下!还不是和温氏的人一样,只不过变得法子得到我的血,岐山温氏做的一切与他们旁氏又有什么关系,到头来只不过是阿姐一人承担了所有,苏宗主,血债血尝?那是不是现在我可以把你们都杀了。”
将她藏在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也是,知道真相后所有人都欠那个岐山温氏三小姐温汐
这时,突然传来了傀儡的叫声
蓝老先生“大家小心,新一波傀儡来了!”
众人纷纷拔出剑,警惕的拔剑看着周围,金凌刚要行动,江澄拦住他,随后走到后面

一个傀儡突然从空中出现,江澄及时一紫电挥了过去

随后,更多的傀儡出现,江澄刚挥出去一鞭子,紫电就出问题了。
江澄瞪大了眼睛看着紫电,一个傀儡扑向江澄,魏无羡及时出现,打倒了傀儡
温汐,字安宁怎么回事?
你看向江澄,江澄突然口吐鲜血
蓝老先生,也以为灵力的缘故突然口吐鲜血
蓝湛,字忘机叔父
温汐,字安宁先生
温汐,字安宁(划破手掌,用自己的血来助他们)
蓝湛,字忘机汐儿,你……
温汐,字安宁顾不了那么多,快想办法(益处血)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没了!”
“我的也没了!”
江澄,字晚吟“不好,中计了!”
魏婴,字无羡(过去扶住温汐)汐儿,没事吧?
几人与傀儡斗争着,蓝思追从伏魔洞出来
#蓝思追“诸位,快过来,到伏魔洞里面来,这大殿的地上有好大的法阵,稍微修补一下,应该可以抵挡一阵”
苏涉“不能进去,这一定是瓮中捉鳖之计,里面一定有更危险的陷阱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