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婴,字无羡“蓝宗主,这里能否找到旋律的来源?”
蓝涣,字曦臣“这里不行!”
蓝曦臣到书架前,将其打开入眼的是往下走的楼梯
魏婴,字无羡“这里是……”
蓝涣,字曦臣“这里可以!”
7你们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蓝曦臣来到书架处翻了翻,随后就拿出了一本有点黑的本,递给蓝湛
蓝湛拿起书,坐在琴前,翻了一页弹了起来,可到了后面却不连贯的感觉,蓝湛停了下来,起身拿起那本书递给了魏无羡
魏婴,字无羡“这本乱魄抄到底什么来历?”
蓝涣,字曦臣“这是一本东瀛曲集,相传是姑苏蓝氏的一位修士乘船至海外,在东瀛之地流浪数年,搜集而成的这本邪曲集,这书里的曲子,若在弹奏之时加以灵力,能做害人之用”
蓝涣,字曦臣“或日益消瘦,或心情烦躁,或气血膨胀,或五感失灵,而灵力高强者,能在三响之内取人性命”
魏婴,字无羡“就是它了!”
魏婴,字无羡“蓝宗主,这乱魄抄内,有没有这样一支曲子,可以扰人心神,使人元神激荡,气血翻腾,易怒易躁之类的”
蓝涣,字曦臣“应该是有的。”
魏婴,字无羡但是如果,他借着给赤峰尊弹奏清心玄曲,助他平定心神的理由,连续弹奏三个月,这样的曲子,有没有可能像慢性毒药一样,催化赤峰尊的发作”“如果是这样,那么推测就很合理了,那段不属于清心音里面的旋律,就是出自于这本乱魄抄失落的那页”
蓝涣,字曦臣“这禁书室有规定,不允许待太久了,而且,他也没时间放下心思在这抄”
魏婴,字无羡他的记忆力那么好,我估计他看一遍就记得住,他撕走,是怕我们哪天会发现”“没错,把两支曲子混在一起,还毫无违和,这天赋,真是颇高啊!”
魏婴,字无羡“我猜啊,他在清心音的音律里注入了不少灵力,在乱魄抄里面,才开始发力,然而,赤峰尊毕竟不精于此道,所以自然无法分辨出其中有一段已经被金光瑶换成了催命曲”
蓝涣,字曦臣“关于残留的这一页,我会试试这本书里的邪曲。”
蓝湛,字忘机“兄长!”
蓝涣,字曦臣“忘机,我眼中的金光瑶和你们所知的金光瑶,还有世人眼中的金光瑶是完全不同的人!”
蓝涣,字曦臣“这么多年来,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忍辱负重,心系众生,敬上怜下,世人对他的诟病都是出于误解,我眼中才是最真实的,你们让我现在立刻相信,他在我眼前一切都是假的?”
蓝曦臣始终认为这些都是魏无羡的推测,金光瑶虽然经常出入云深不知处,但是却从未进入藏书阁的禁地。
魏无羡却认为金光瑶是可以到不夜天做卧底的人,不夜天的秘密军事图都让他给复制了下来,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1
蓝曦臣他相信金光瑶,除非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不过却不知自己心中也有一点不自信。

…夜晚…
蓝湛去见蓝启仁了,留下你和魏无羡还有蓝曦臣,魏无羡趁蓝湛不在,询问蓝曦臣蓝湛身上的戒鞭伤是怎么回事。
蓝曦臣知道蓝湛必定不会亲自说出来,因此就告诉你们,温宁误杀了金子轩江厌离,温情带着所有人到了金麟台请罪,魏无羡跳下悬崖后,各世家围剿乱葬岗事情。


蓝涣,字曦臣“在乱葬岗上,忘机独排众议,惹出了不少乱子,叔父大怒,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罚戒鞭三百,面壁思过三年”
——————回忆——————
蓝湛跪在地上,蓝启仁转身看着跪着的蓝湛。

蓝老先生“给我打!”
话一落,蓝湛旁边一个手拿戒鞭的蓝氏弟子便开始朝蓝湛的后背打了起来。
蓝湛忍痛不吱声,握着拳头,默默承受
回想
温汐,字安宁二哥,这…就是所为的正道吗?含光君!求你告诉我究竟……究竟要怎么做……
蓝老先生“蓝氏家规,第五十二条是什么?”
蓝湛,字忘机“不得结交奸邪!”
蓝老先生“蓝氏立身之本,竟被你抛于脑后,你还有何面目,面对蓝氏列祖列宗。”
蓝湛,字忘机蓝湛嘴角带血“敢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蓝老先生“好啊,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忘机,你太令我失望了”
寒潭洞内
蓝湛一人跪在石桌前,桌上一古琴,古琴上是叠叠家规,上面写着诛妖邪,立正法,大道永存
——————回忆结束——————
魏婴,字无羡“蓝湛他……”
蓝涣,字曦臣“忘机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是说一不二的。”
蓝涣,字曦臣“后来他却自愿选择到寒潭洞面壁!”“忘机禁闭时,我曾去找他,也曾劝他,但他却跟我说,他既引魏公子为知己,就应该相信你的为人。”
蓝涣,字曦臣“在寒潭洞面壁,即是赎罪,也是……”看见你一眼不语。
魏婴,字无羡“他又何必………”
蓝曦臣低着头轻轻笑了笑,随后转过身,目光扫过静室。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吗?”
魏婴,字无羡“什么?”
蓝涣,字曦臣“这是当年我母亲在云深不知处的居所,你们可能觉得奇怪,身为家主夫人,为何不随着家主居于寒室。
蓝涣,字曦臣“此处说是居所,倒不如说是软禁之所,我父亲当年年少的时候,一次夜猎回城途中,遇到了我母亲,据说是一见倾心”
魏婴,字无羡“可算是年少多情。”
蓝涣,字曦臣“是啊,谁无年少多情时,情之一字,伤人最深,却也扰人一生。”

魏婴,字无羡“…………”
蓝涣,字曦臣“可那位女子并没有倾心我父亲,还杀了我父亲的一位恩师…”
魏婴,字无羡“为什么?”
蓝涣,字曦臣“不知,无非就是是非恩怨罢了,我父亲听说了此事,自然是痛苦万分,可还是把我母亲接到了云深不知处,不顾族人的反对和她拜了天地,与我母亲成亲之后,父亲便找了一间屋子,把母亲关了起来,又找了一间屋子,把自己也关了起来,名为闭关,实为思过”
蓝涣,字曦臣“你可明白我父亲的用意。”
魏无羡却点了点头,那种滋味他尝过
蓝涣,字曦臣“自我和忘机出生后,父亲就把我们送去给让人照料,稍大一些就带回来于叔父教导,叔父本来就是个性情耿直的人,最恨那些邪门门歪道的人,对我与忘机的教导,也是格外严格”
蓝涣,字曦臣“每次我和忘机去见她,她从不抱怨自己被关在这里,虽然忘机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每月都等着和母亲见面的那一日,但是有一天,叔父突然跟我们说,我们不用去了,她不在了,但是忘机依然每月来到这里,等着一个人给他开门”
蓝涣,字曦臣“那时候太小,还不懂什么叫不在了,不管别人怎么劝慰,叔父怎么斥责,忘机依然还是会每个月来到这里,等着一个人给他开门。”“我也曾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总是闭口不答,等到稍大些,我们都清楚母亲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有人给他开门,忘机从小就很执拗,所以魏公子,当年忘机看着你修习诡道,汐儿变成那样,他嘴上不说可我却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与迷茫。”
蓝涣,字曦臣“不夜天那晚生离死别,毁掉了忘机所有的情,他的一生也在那晚毁了。”
蓝涣,字曦臣“不过好在……上天还是可怜他的。”你们都回来了。
魏婴,字无羡(轻笑)是啊……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现如今应该很懊恼吧!
蓝涣,字曦臣当初如果听取身边人不与汐儿接触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蓝涣,字曦臣曾经与魏公子说过,汐儿是温家不一样的,我们都欠汐儿很多很多,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汐儿她现在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究竟……
蓝涣,字曦臣那日忘记看到她时,灵力就已经溃散,再加上之前本就旧伤无法愈合,忘记灌输灵力整整一个月,才有所保住,可醒来发现汐儿她就不记得关于魏公子的一切了……
魏婴,字无羡(苦笑道)是啊…怎么可能记得我,是我害了她,那泽芜君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蓝涣,字曦臣救回来以后,便一直在这里待着,这也同样是母亲的意思,毕竟她是岐山温氏之人,终有一天会发生什么,所以……
蓝涣,字曦臣之后……有些事情,还是由她来告诉你吧!或许一切解开了,汐儿她就会想起什么
你们在静室院子里站着,蓝湛手提两坛天子笑,走了过来。

屋内
蓝湛坐在桌前,为魏无羡倒酒
魏婴,字无羡“蓝湛!”
蓝湛,字忘机“何事?”
魏婴,字无羡【小声嘀咕】谢…谢!哎……真是说出来果然太肉麻了”
魏婴,字无羡“我是说…你大哥这次受的打击其实还挺大的。”“不过也是,毕竟对方是金光瑶,他的结义兄弟,如果换作是我的话……”
魏无羡没有继续说下去,蓝湛将酒递给他
蓝湛,字忘机“找到证据,他不会姑息。”
魏婴,字无羡“也是,就算他跟金光瑶的关系再好,他也是你的哥哥,也是姑苏蓝氏的人,有自己的原则。”
蓝湛,字忘机“你没有告诉他。”
魏婴,字无羡什么
蓝湛,字忘机“在穷奇道,一声笛音!”
魏婴,字无羡“你知道?”
蓝湛,字忘机“我问过温宁,在穷奇道,他听到过两处笛音”
魏婴,字无羡魏无羡叹了口气“当时发生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听错了,直到在不夜天,我又听到了那么一声。”“就一声,就那么一声,我当时心神大乱,一切根本容不得我仔细去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蓝湛,字忘机……
屋外下起了雪,漫天雪花在黑夜中起舞,俩人走到门口。

魏婴,字无羡“我醒来以后,偶尔午夜梦回,我越来越相信,自己听到的笛声,不是错觉。”
魏婴,字无羡“而且,经过今天之后,我越来越坚信这一点,在穷奇道和不夜天,是有人在背后使用《乱魄抄》,改变了陈情的指令”
蓝湛,字忘机“是金光瑶。”
魏婴,字无羡“也许是,也许不是。”
蓝湛,字忘机“你不想知道答案?”
魏婴,字无羡“刚醒来的时候,我确实很想知道答案,可是现在,现在我只想说”
魏婴,字无羡“随便!去他的吧”
魏婴,字无羡“其实我真的觉得,我现在知道与不知道,对我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反正在世人心里,夷陵老祖那些坏事情做也做了,就算我现在跑出去喊一百个冤枉,只怕也没有人相信我”
魏婴,字无羡“其实有的时候,世人只不过需要一个借口而已,或者说一个靶子,一个人人喊打的靶子,有了我,他们就能同仇敌忾,就可以自命不凡”“我后来自己也想通了,就算没有金光瑶,没有那声笛音,可能也会有其他的人,其他的偶然,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啊”
魏婴,字无羡也同样正如汐儿,口口声声说讨伐温氏,与清河聂氏联姻,到头来只不过和温氏的人一样因为汐儿身体的原因而利用她
魏婴,字无羡“我后来自己也想通了,就算没有金光瑶,没有那声笛音,可能也会有其他的人,其他的偶然,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啊”
魏无羡依靠在门旁,听着蓝湛的琴声

魏婴,字无羡(想想那时候还真是孤独,唯一几个相信我的人都死了,温宁,师姐…汐儿……)
蓝湛,字忘机(这世上,还有人信你)
魏婴,字无羡(是啊,我魏婴从来不是一个人!)
魏婴,字无羡(她可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亦是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人生遇此女子,魏婴三生有幸!)
魏婴,字无羡(蓝湛,敬你,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仰头喝了一口酒。
蓝湛,字忘机(无他,问心无愧而已)
魏婴,字无羡(管他诽我谤我,问心无愧而已)

煮一壶生死悲欢祭少年郎
明月依旧何来怅惘
不如坦坦荡荡历遍风和浪
天涯一曲共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