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

是啊,是说笑。按照他和苏先生的计划,夏江很快就会是罪臣了。她这个罪臣之女怎能做一个七珠亲王的王妃?

“你知道了。”
“殿下心系赤焰旧人,又怎么会放过家父?家父冤枉了赤焰军,怕殿下登上顶位怪罪,又怎会放过殿下?”


“我……”
“殿下,妾身所求不多,毅儿是您的亲生儿子,妾身希望妾身离开以后,您好好对待他。”


“你要走?”
“不然呢?夏沅何德何能再忝居靖王妃之位?”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王妃,不会被替代。”
说实话,夏沅不感动是假的,只是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实在是需要静一静。

“浅心是在外面吧,我叫她送你回去,你先一个人静一静。”
是啊,梅长苏的事情已经够萧景琰费神了,她这样只会让萧景琰更加烦恼。
“那妾身就先回去了。”

萧景琰点点头。
晚上,夏沅一个人坐在桌子旁。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烛火。

“小姐,怎么了?您都坐了一天了。”
浅心看着夏沅身子单薄,给她披上了披风。
“浅心,替我研磨吧。”


“啊?”
“我要给静妃娘娘写信,让她替我上书陛下。”


“哦。”
半晌,书写完毕。

“王妃这是写了什么?”
夏沅不答,只说了一句:
“替我送进宫去吧。”


“好。”
梅长苏不愧是麒麟才子,不出几日,悬镜司就被查封了。而夏江也获罪入狱。
此时,夏沅就跪在陛下的眼前。

“你自请离开京城,去城外的庙中带发修行?”
“是。家父罪孽深重,夏沅如今已无颜面对靖王殿下。”

萧选狐疑地看了夏沅一眼,见她说话不似作伪,稍稍放心下来。

“你也是个好孩子,是夏江连累你了。那就随了你的心愿吧。去了那里,一切礼遇照旧,你还是靖王妃。”
“谢陛下。”


“高湛,派人送王妃出城。”
左侧的内官应了一声,让人把夏沅带了下去。
到了城门口,夏沅见着了萧景琰,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

“阿沅……”
行礼,“靖王殿下。”


“你还是要走……”
“谋害殿下是父亲的错,如今是他咎由自取,只是他养育我一场,我如今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殿下了……”

夏沅自称是我,而不是妾身。萧景琰听了心里难受,难道现在在夏沅的心里,不愿做他的王妃了吗……

“我不想让你走。”
“殿下,圣旨已下。”


“我去求父皇。”
有这句话就够了……夏沅想着。
“谢殿下,夏沅心意已绝。还请殿下成全。”

萧景琰垂下头,心底满是失望。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战英,我们回去。”
萧景琰没有去看夏沅,上了马,催促着列战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