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心
浅心“王妃,这是言大公子给您的信。”
夏沅“知道了……你去帮我倒杯水来。”
浅心“嗯。”
等浅心回来,夏沅已经把信放进了炭盆。
浅心“王妃,言公子说了什么?”
夏沅“无事,过几日我要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好好照顾毅儿,别人我不放心。”
浅心“哦。”
几日后,夏沅如约而至。
夏沅被引到一处暖阁,坐下以后就被只要嘱咐等在这里,就能够听到她想要听到的东西。
夏沅所想知道的,也不过是萧景琰的反常。凭她和言豫津的关系,自然是相信他的。
不久,就进来了两个人,从这个角度他们看不到夏沅,但夏沅可以看到他们并且可以听到他们所说的话。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进来的是她的父亲夏江和言豫津的父亲言侯爷,还有夏春。
言侯给夏江倒上一杯茶水。
言侯“这观里的茶,堪称是一绝。夏兄请尝尝。”
夏江“言侯信中说,知道我一直挂念的一个人的下落。指的可是小儿吗?”
夏沅心道:“哥哥?言侯竟然有哥哥的消息?”
言侯“当年夏兄为了滑族璇玑公主这个红颜知己,至自己的发妻于不管不顾,对好友的劝告不理不睬,以至于尊夫人,一怒之下携子出走,不知所踪。虽然如今时隔多年时过境迁,可是夏兄你记挂的,还只是你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你师出同门,原配结褵的发妻啊。”
夏江“这是我的家事,不劳言侯操心。”
听了这话,夏沅心里拔凉拔凉的,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和哥哥,没想到在夏江心里是区分的这样明显……
言侯“如果真的不劳我操心,何必见信即来呢?”
夏江“我今天过来只想问你一句,既然你当年怎么都不肯告诉我小儿的下落,那今日为何又愿意说了呢?”
二人的话题都是围着她的哥哥展开的。直到言侯说到哥哥死了,夏江才变了脸色,随后更是无情地撕去了那封她母亲留下的那封信。
言侯“这应该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件遗物了。你竟撕得下去?”
这也是夏沅想要问出口的,只是言豫津说过,不能让外面的人发现她的存在。
不一会儿,夏江就主动换了一个话题。
夏江“言侯爷,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靖王是打算在今天劫狱,对吧?”
夏沅抓紧了自己的衣袖。
言侯“劫狱?”
夏江“当然是劫我悬镜司的狱。救那个赤羽营副将卫峥。”
言侯“此言何意?”
夏江“我悬镜司的地牢可不好闯,若不是你把我引开,靖王是不敢动手的。”
卫峥……靖王……他这么说,难道是故意的?给萧景琰设的套?可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她的父亲为什么要针对她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她那么喜欢萧景琰……
这一刻,夏沅的心里很难过。却没有人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