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这样生气的回来了 ,也不知道她回来没有
馨露有些担心。

算了,我才不管她,管她干什么,她又不听我的
馨露嘴硬道。
馨露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去的。晚上维茹茹回来的时候,馨露看见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就知道她回来就去训练了,馨露没按住脾气,冲她大喊道

你是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还去训练,还去训练,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维茹茹见馨露生气了,连忙道歉

对不起嘛!可是我真的很想参加二公的比赛
馨露完全不理会她这句话,问道

我走之后,医生怎么说 ?

医生说,参加完二公就赶紧住院,然后又重新给我开了药

你要参加二公我不管,但是舞蹈这一部分,我来负责,你就唱歌,我们的这首歌比较简单,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太大影响。

不行,这个舞蹈我练了好久 ,这跟让我放弃了有什么区别 ?

你别任性好吗?

我没有任性

算了,随你吧!
馨露扔下一句话就气呼呼的上床睡觉了。
维茹茹洗漱好之后,也睡了。她知道馨露是担心自己,但是她真的很想和她同台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馨露蒙着被子,在心里骂维茹茹“傻子”骂了无数次,她感觉胸口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馨露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又流了下来,她哭的很平静,没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维茹茹。
第二天一早,馨露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重和酸痛。她小跑到镜子面前,她看着镜子里面臃肿的眼睛和无精打采的面容,烦躁的洗了把脸。
维茹茹自从馨露起来就没见到她,馨露知道她又去训练了。
馨露一上午没跟维茹茹说一句话,就连老师让大家互动,馨露也极不配合。
休息时馨露也是一个人坐着,故意和维茹茹拉开距离。
她们的反常也让众人猜测不已,徐林大方的坐到郑人予和李希侃的中间,李希侃有些懵,徐林趴着郑人予的肩上,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你指的是什么?
正当徐林想要开口时,他却感到背后莫名发凉,甚至隐含一丝杀气,徐林扭头,便看到李希侃黑着一张脸,好奇道

怎么了这是
李希侃笑的十分敌意,呲牙道

你不知道做中间出尾巴吗?你是多想长尾巴
徐林听到李希侃凶他,便委屈巴巴的跟人予告状道

人予他凶我,他好坏
人予看看李希侃柔声道

他想坐就让他坐这呗!
李希侃一看人予都开口了,就没有说啥,徐林还附和道

就是就是,我坐这里怎么了?
李希侃朝他露了一个死亡微笑,道

你坐就坐,话真多

好了好了,我们回归正题吧,徐林你感觉什么不对劲
徐林压低声音,道

就是馨露和维茹茹啊!她俩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理过对方,是不是吵架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她俩今天确实奇怪。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