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国内,女帝诞下一女,整个鹤京下起了瓢泼大雨,这是自去年干旱后第一场雨。
民间百姓口口相传这定是上天显灵,为朱雀国诞下继承人。
宫内灯火通明,各处都挂满了大喜的红灯笼。来往的宫女太监无一不满脸喜色,这小殿下来得甚是及时,不仅解了困扰多时的旱灾,还是朱雀国第一个子嗣,很有可能便是朱雀国大统的继承人。
宫殿内,一女子发丝散乱,面色苍白却掩不住眉间的喜悦。她依靠在一鹤白色长袍男子身旁,目光温柔似水。
女帝这孩子像你,眉眼间尽是你的模样。
那男子弯了弯嘴角,挑逗着怀里的孩子,开口的声音清脆温柔。
君后也是陛下怜爱臣,舍不得我伤心。
女帝后宫仅有君后殿下一人,早已引起朝野不满。他与女帝自幼相识,她继承大统那日便不顾朝野上下反对迎娶他为君后,这份情爱实在太过沉重。
女帝贫嘴,朕自幼便爱慕你,你又不是瞎子,怎会看不出来。
君后是,陛下自幼爱慕臣,臣有愧。
女帝凝眸看向身旁之人,翩翩公子,学识渊博,为了她却甘愿入宫,数十载情谊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清的。
芍药太女殿下十四岁生辰,其他三国纷纷派人前往庆贺。
生辰宴办得宏大,女帝几乎把半个国库都搬出来给太女殿下办生辰宴,众大臣也不反对反而纷纷赞同。
朱雀国太女十六岁生辰宴自古以来就是大办,生辰宴后便是太女殿下被放养两年磨砺之时,十八岁那年便可继承大统,成为一代女帝。
谢时遥与女帝君后坐在上位,环顾着四座。
芍药殿下左手边是青龙国三殿下,禹鹤书。
芍药殿下右手边是玄武国常胜大将军之子,苏渝祁。
听着芍药的讲解,谢时遥不禁泛起困来,瞥了一眼,眼睛突然迸出一丝精光。
谢时遥那个离本殿最远穿着鹤白色衣服的便是白虎国世子裴月墨吧。
芍药顿了顿,不知道自家殿下刚刚还一脸犯困突然这么精神是不是看上了人家。
芍药是世子殿下。
芍药不知殿下是否过后要单独传召世子?
谢时遥哈…哈哈…不用了。
倘若被容沛霖看到,谢时遥脑袋估计要掉下来,肯定会被关禁闭好几天才是。
容沛霖是朝中丞相同时也是女帝为谢时遥安排的老师,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呸呸,跑题了。
生辰宴上歌舞升平,舞姬们身着红色长裙,隐隐间春色惹人目光流盼。
只觉得胸口闷闷的,谢时遥向女帝君后表示歉意便一个人出了这热闹的宫殿。
行至宫中的御花园九曲桥上,往下看去便是平静的湖面与那青翠的荷叶上粉嫩的荷花。
容沛霖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不开心。
容沛霖好像总能了解自己的心情,这点让谢时遥说不出的感觉,时而欢雀时而又觉得自己被看穿而恼怒。
谢时遥你猜对了,要陪本殿一起走走吗,丞相大人。
谢时遥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人,一身玄色的衣裳,与平日不同的是,没有再盘起头发。
容沛霖那臣便舍命陪君子了。
相视一笑,有时候谢时遥也觉得容沛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惜了君臣有别,他是志向远大的鸿鹄,终究不会困于牢笼当供人玩弄的金丝雀。
容沛霖祝殿下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