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杏!


奴婢在。
把世子妃今日所穿的服饰讨要过来,带去太医院检查。

……

郡主先喝杯茶吧。
向妤然点点头,紧紧地握着茶杯。
突然她将茶杯狠狠地放到按桌上。

公主呢?

她让你带我到这来,是想做什么?
她死死地瞪着玉致。

郡主莫急。

是公主担心您受惊,您年纪尚幼,怕留下阴影,所以才让奴婢带您到这休息。

那她人呢?

公主马上就来。您不必担忧。

为什么要隔开我?

她什么意思?

你不必装了,我都知道!
玉致皱了皱眉,不再说话。转身出去并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鹤玑才微皱着眉头回来了。
之前没有找着机会禀告的玉致连忙迎接了上去。

公主,奴婢问过世子妃身边的侍女了。

她说,公主今日只与郡主有过近距离接触。其他的不管是吃食还是物件,她都只动过那杯茶。
这是何意?难道连肃阳侯夫人都没有接触过她吗?


是郡主说世子妃行动不便,恰好二人一直有些芥蒂,便由她亲自照料。

肃阳侯夫人很欣慰,便也随她去了。
我已经让祁杏去查服饰了。

那么现在就只差检查向妤然的服饰了。

玉致沉默了一刹。

公主,您的身边只放奴婢与祁杏两人,往后怕会很难及时为公主效力。
你说得对,等此事过后,本宫亲自去掖庭挑人。

现在,先去会会向妤然。

说罢,玉致便推开了大门。
妤然,可休息好了?

鹤玑爽朗一笑。
向妤然紧抓着自己袖子上的褶子,一声不吭。
看来是吓坏了,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嫂嫂一个交代。

听言,向妤然才缓缓抬头,眼神复杂。

你带我到这来,真的只是让我好好休息?
鹤玑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到她身边的座椅上坐下。
自然。

不过本宫还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你说。
不急。你瞧瞧,这茶都冷了,怎好像还没动过呢?

玉致,给郡主重新沏茶。

玉致接过茶杯,便举起茶壶开始沏茶。
你头上这只白玉钗子看上去倒是精致。今日赴宴怎么就只插了这一只呢?

向妤然显然呆滞了一瞬间,她没想到鹤玑要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嫂嫂怀着身孕,我又要照顾她,自然装扮简单点就好。
鹤玑点点头。
而此时玉致已经重新沏茶,便将茶杯又递给了向妤然。
向妤然下意识就要去接过来。
谁知,玉致手一抖,那茶杯里的茶水全部落在了向妤然的裙子上。而茶杯也不小心掉落在地碎开了。
向妤然惊得立刻站了起来。
玉致赶忙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郡主恕罪!
怎么办的事?

还不快请郡主去换身衣服!

鹤玑皱着眉,不满地看着玉致。

是。

还请郡主随奴婢来。
向妤然没说什么,点点头。
玉致站起身来,在向妤然没注意到的空隙,她朝鹤玑眨了眨眼。
快去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