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饶了我们俩吧。”鹿二鱼和鹿一鸣两个人明显打不过三个人,渐渐的就占了下风,赶紧躲到碉堡后面求饶。
“哈哈哈,赢了!”三人击掌,这场战斗,她们赢了。
听到那边的声音,司马煦回过头去,正好看到小九胜利的高兴表情,心情也瞬间变好了,棋子也因此下错了地方。
“下棋时可不能分心啊。”墨玄终于赢了一次,但是是在对手分心的情况下,赢得有些不体面。
“到此为止吧。”司马煦的心此时都系在鹿九身上,也没了对弈的兴致。
玩了那么久,她的手一定冻坏了吧,他捂的汤婆子是时候换个人捂了。
“既然如此,就到此为止吧。”墨玄也看到了那边的情况,她们已经结束了,挽歌和连城已经过去找二鱼了。
“娘子,来。”
亓官既白已经将鹿七星手握在掌心里,那冰冷的手就像雪一样,他赶紧用法术将她的手烘暖。
“夫君,我不冷。”鹿七星握着他的手,不想让他浪费这辛苦修炼的法术,妖力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修炼却来之不易。
亓官既白执意要用法术,鹿七星拦不住,也就随他了。
“司马煦,你冷不冷?”鹿九玩完就跑过来了,司马煦也正好要过去找她,她却先来了。
“我有汤婆子暖着怎么会冷呢?”司马煦把汤婆子递给她,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一起坐,这样暖和些。
抱着汤婆子,暖暖的,坐在他腿上,更暖了。
鹿一鸣看着妹妹们都有喜欢的人宠着,突然间也有些羡慕,可是最终还是理智压过了感性,她对于情感不是特别有需求。
她一心只想像母皇一样飞升成仙,而且,她的第一次天雷劫也快要来到了,还是加快修炼要紧。
大雪纷飞,湖面已冻结成冰,鹿六安赤脚站在雪地里扎马步,人都快冻傻了。
这样的冰天雪地,也没有什么火烤,她再也受不了了,撂了性子,干脆就跑出秘林。
谁知,才跑了几步,就被苏乌的鞭子缠住了腰身,拉扯回来。
“训练还没结束,你想去哪?”苏乌使了定身法,将她定在雪地里,言语还是之前那样冷漠无情。
“呜呜呜~”鹿六安没有说话,大哭着,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得到的都是更重的训练,苏乌根本就不会因为她承受不了而减轻训练。
“哭够了,就继续。”苏乌并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有怜悯之心,说完这句话,转身回了屋内。
鹿六安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她以前就是喜欢吃,吃完了就睡,睡完了又继续吃,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要接受完训练才可以吃,一点儿也不自由。
想想最近过的这段日子,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
更过分的是,那个人还凶自己。
苏乌坐在屋里烤着火,听着外面的哭声,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心里也没有,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如果连这一点点小小的困难都熬不过去,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君主?
鹿六安哭了整整半个时辰,脸上的泪水都冻在了脸上,凝成了冰晶。
最后鹿六安还是继续扎马步,扎完马步,鹿六安感染了风寒,病倒了,可是即使是病倒了,还是要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