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儿在门外偷看着,看着红竹穿着那个被藏了腰牌的夜行衣离开将军府而去
上官月儿突然心里感觉既愧疚又痛快
回房闷闷不乐的坐下

怎么了
没事,就是很难接受,平常情同姐妹的手下,怎么就这么被别人挖跑了


人心如草芥,你慢慢就懂了……
好吧……



突然站起身
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

我知道了


我会派玉墨跟着她,但是不会救她
好

约摸半个时辰,玉墨来报

报少爷,小姐,红竹已死

沈家人发现腰牌了吗

发现了,现在已经派人把内院层层围住
这么说来,防守最紧的地方应该就是账本所在


不对……以沈家的作风,应该是防守最松懈的地方

他们一向奉行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玉墨

再去探探

把红竹画的地形防御图补好

是
应了退下
一转头,发现上官月儿支着头,一声不吭

怎么了,不舒服吗
却看见一粒小珍珠啪嗒落在了桌上

怎么了!

是不是旧伤疼了!
上官月儿摇头,一闭眼,一串泪珠断线珠子般滑下,聚在小巧的下颚,滴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刘云慌了神,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上官月儿的手

告诉我怎么了,好吗
红竹……

当初我要是对她再好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还是会
为什么啊!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有些畜生,是喂不熟的


我知道了……

就当喂狗了吧……


乖,不要再为了这种畜生流泪了,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唔……

好

哭的太猛,依然抽抽搭搭的,单薄窄小的肩膀都在剧烈的抖

好了好了,以后不要随便对人就掏心掏肺的

可能最后会很疼
嗯……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玉墨归来

少爷,小姐,地形防御图
说着拱手奉上

你先下去吧
两个人一直研究着地形图,最后得出结论,把防守最严密的和最薄弱的全都探一下以探虚实
这天两人穿着内置软甲和夜行衣,悄无声息的蹲在了沈家围墙上

他们半刻钟一班,必须快
好

两人一同荡着轻功,落在府内最高的一处房子上
轻轻挪开一片瓦,谁知挪着挪着竟然断了
邦一声,落在地上
惊动了守卫
一堆守卫向这边涌来
哥哥……很奇怪……


嗯

发现了?
假石旁边多了两个人,不出意外,账本就在那

走!

两人轻飘飘落在稍远处,一点点向两个毫无知觉的士兵靠去
上官月儿打着手势
(你左我右,一起上!)


(收到)
砰!
两个士兵同时倒地
两人合力推开假山
一道插着火把的地道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