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字君,你只要将这份协过目,议签订好,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恢复成原来彬彬有礼的样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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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文字莲接过协议,仔细的看了一遍,确认里面无误后,放心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看样子,莲君,他们应该结束了。”太宰治趴在窗边,看着两个停止战斗的,和谐共处的二人,略感无趣的撇了撇嘴。
“本名侦探觉得,是时候回侦探社了,国木田。”江户川乱步把自己的帽子正了正,叫上国木田独步准备回去。
“是,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合上笔记本,跟上江户川乱步。
“唉…你们确定不看完再走嘛?”太宰治笑嘻嘻地问。
“名侦探我,早就知道结果了。”江户川乱步说完这句话,带着国木田独步,离开了。
“那我们也就先行离开了。铁肠。我们该走了。”条野采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准备带着广末铁肠离开。
“……”广未铁肠并没有任何行动回应条野采菊的话,只是默默的盯着十文字莲的方向。
“广—末—铁—肠,我说我们该回去了。”条野采菊准备动手,强制带广末铁肠回去。
“等他过来吧。”广末铁肠并不想现在就离开。
“…如果你等他回来再和我走的话,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性质,铁肠,你是一名军警。”条野采菊提醒着广末铁肠现在的身份。
“我知道。”广末铁肠依旧站在原地。
“…行,那就等他过来吧。”条野采菊也真的是拿广末铁肠没有办法,配合着广末铁肠,等待着十文字莲,过来。
“那家伙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死死的等着他。”条野采菊头痛的看着广末铁长一副满心眼里只有十文字莲的样子,头痛的说。
“……”广末铁肠并没有回答条野采菊的问题。
“我倒是觉得,这位军警深深怕不是喜欢上了,我们家莲君,看他现在的样子,特别像苦苦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一个“望夫石”的样子。”太宰治笑嘻嘻的说出了令条野采菊惊恐的事情。
“…太宰君,你现在可是在洗白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还是要再三斟酌的。”条野采菊沉默了一下,说。
“是吗?军警先生。”太宰治丝毫没有畏惧条野采菊的意思,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是的呢。”条野采菊也笑眯眯的看着太宰治。
十文字莲和宗像礼司,此刻也像是条野采菊和太宰治一般,笑眯眯的握手,进行着礼节。
“只要不是什么特殊情况,我们一般是不会干涉到横滨这边的,十文字君,相同的你也不要贸然的前往东京。
如果你要来往东京,请向我说明你的行程,来确保你的安全。”宗像礼司说的一本正经。
“我明白了,除非特殊情况,我一般是不会前往东京的,放心吧。
还有,如果有哪些不怀好意的人,来往横滨的话,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是概不负责的,虽说我们横滨人民热爱和平,但是如果有谁要冒犯横滨的话,我可保不下这个人。”十文字莲笑眯眯的说。
“…我们当然知道。「你们横滨人民要是热爱和平的话,那我们东京岂不是就不用毁灭了?」”宗像礼司也一副笑眯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