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整个横滨最乱的地方,镭钵街。”绫辻行人告诉了十文字莲一个地点。
“……怎么又是那里。”十文字莲对于镭钵街可是早有耳闻的。
“那里,鱼龙混杂,可是特别适合遮掩一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去犯罪的人。”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缓缓走来。
“你,看样子成功脱离了呀。”十文字莲对现在的太宰治可懒得用什么敬语了。
“是呀!我可是听从了织田作的话,来到了救人的一方呢,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我们又是同事了呢,莲君~”太宰治整个人直接扑向十文字莲,挂在十文字莲身上。
“作之助,你就这么放任这一坨黑泥趴在我身上吗?会长不高的!”十文字莲笑着看着织田作之助。
“没事啦,你又不是那只黑漆漆的蛞蝓,你还在生长期呢。快让我趴一会儿,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奔波,可累坏我了。”太宰治把头抵在十文字莲的肩上。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我不太适应。作之助,给我把他拉开。”十文字莲不好动手,只能求助一边看着的织田作之助。
“你没有骨头?需要别人扶着?”绫辻行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像太宰治这种已经被打磨「调教」好的钻石,提不起什么兴趣。
在绫辻行人眼里,十文字莲很可能成为和他一样的存在,对于可能聊得来的朋友,绫辻行人向来是有点护短的。
“哎呀哎呀,这个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杀人侦探”——绫辻行人嘛。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一定是搜查官辻村深月小姐吧?有兴趣一起去xun情吗?”太宰治放开十文字莲,迅速拉起一旁站着的辻村深月的手,发出邀请。
“作之助,太宰,他需不需要看脑科医生?”
十文字莲满脸嫌弃的看着太宰治。
“应该不用,太宰,他只是太寂寞了。”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的说。
“咦—你这是带了多厚的滤镜啊?他这个样子像是寂寞的样子?”十文字莲满脸冷漠并加一点点嫌弃。
“辻村,会拒绝。”绫辻行人也和十文字莲同款冷漠脸。
果不其然,辻村深月头顶十字路口,笑着从太宰治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义正言辞的说:“请恕我不能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而且,在工作期间,扯出不必要的事来。你的洗白期可能会延后呢,太宰君。”
“呀,又被拒绝了。莲君,我们尽快抓捕这些犯人吧。”太宰治倒是没有任何失落的样子,反而笑嘻嘻地对十文字莲说。
“要叫前辈,太宰君。”十文字莲满脸冷漠的看完这一场闹剧,认真的说。
“莲君,我们还是快点解决完这些事情,今天我心情好,请你们吃饭哟!”太宰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
「这张黑卡,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十文字莲看着太宰治用手指夹着的黑卡。
“没错哟!就是黑漆漆的矮蛞蝓的卡,在我炸了他车库,喝了他酒柜,顺手拿出来的。”太宰治还很直接的承认了。6
中也:信不信老子开污浊打死你?
“十文字,你这个同事怎么活到现在的?”辻村深月暗搓搓的问着。
“可能因为他自身价值过高,以至于我的前上司一直没下死手。他能活到现在,也不得不佩服他那个有用的大脑和反异能力者的异能吧。”十文字莲客观的说了一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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