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站了起来,和魏无羡和薛洋站在一起。
眼神冷冷的看向金光善,说道“金宗主,小珂是我的未婚妻,希望你不要再乱说话,不然我们多宝阁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还有是,就先离开了。”说完孟瑶就带着魏无羡和薛洋离开了。
回到客栈,薛洋就怒气冲冲的说道“小矮子,金光善欺人太甚,你说怎么做。”
孟瑶说道“阿洋,你马上传信给那些金光善曾经哄骗过的,尤其是带孩子的,让他们整的越惨越好,随时待命,”
薛洋说道“好,交给我,我马上就去。”
孟瑶微笑,接着说道“阿婴你和聂二公子是好友,你去拜托他让他的日报话本往死里写那些香艳故事,尤其是金光善手下的后院那部分,记住,名字要似是而非,故事要半真半假,反正要看完了让人觉得这就是在影射那老东西,但是又不能直接言明,”
魏无羡“好,没问题。”
接着三人相视一笑。
妇人之中有几个从怀中掏出布帛,当成咬破手指,写下血书。一个一个大大的冤字,摆在地上。有几名妇人手里拿着血书的诉状,举在手里,给围观的人看。有的妇女不识字,声泪俱下的哭诉。这里面还有些老妪,背着孩子来,为自己的闺女喊冤的,白发苍苍,形容枯槁,颤颤巍巍,哭的人心里发酸,鼻子也发酸。
那些孩子,最大的十七八,最小的刚出生没多久,二三十个,大些的不说话,只是哭,小些的,哭的声嘶力竭。
兰陵金氏的看门人凶神恶煞的过来准备驱散这些老弱妇孺,被围观的群众挡住。
“干什么干什么?家大势大有钱有势了不起啊,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就是金氏也得讲理,”
“他们这是心虚了,怕人把金氏的事儿给抖了出来,坏了脸面,”
“正常啊,没听过说书吗,锦宗主风流韵事三百篇,”
“我靠,这么一想,好像真的,嘿嘿,”
“所以,那些金宗主的手下,当真,头上一片......”
“你别说,那个姓秦的,不就是......”
“那个死的惨兮兮的兄长岂不是......他的儿子......”
“最新消息,金夫人,也不是个好鸟,不然怎么可能后院仅仅一位,嫡子也就一个,”
“啊,不是说是被人坑嫁过来的吗?为了娘家势力,”
“呸啊,你是不是傻,娘家有那势力,早弄死他了,不过,能保持后院只此一人的,也很是厉害了,不单纯啊,”
金氏之人早就禀报了金光善,当然,金氏的长老们也都知道了消息。而金夫人,躲在屋里垂泪,金子轩守在门外不敢离开,生怕母亲出什么意外。
金光善大怒,而金子勋拔剑就想去把外面那些老弱妇孺全部给砍死了事。
当然是不被允许的,金光善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子给拦住,现在绝对不是乱的时候。他吩咐手下去把那些人全部带到另一个地方,暂且先安置,先避开再说其他,毕竟这是清谈会啊,仙门百家的代表可都在兰陵。必须先稳住局面,回头再弄死的事情再说。金光善磨牙,铲草除根,他之前果然太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