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薰坠楼了。
还是在中了一枪后坠楼的。
所有人都以为艾薰必死无疑,当然艾薰自己也这么认为。
可是就像是睡了一觉一样。
醒来,艾薰却是在医院。
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鼻腔,弄得艾薰十分的不舒服。
眼皮也沉重的睁不开,浑身像被千斤重的物体压着。
艾薰费力睁眼,随后还是放弃。

妈,橙橙怎么还不醒啊?该不会是摔死了吧?
这声音好熟悉。
朴灿烈。
“啪”只听得一巴掌的声音落在朴灿烈肩上。

瞎胡说什么呢?从楼梯上滚下来还没听说过滚死人的。

那橙橙怎么还不醒?

谁知道呢?

不是,一口一个橙橙,一口一个橙橙的,你跟她那么亲啊!

那不是妹妹吗?你让我怎么叫她?

呵,她算你哪门子的妹妹?我们才到人家家里几年,人家可是一直都是艾家的千金,你呀,别总是往她身上贴,自己多找找工作,有点眼力见儿,帮你爸爸分担些压力。

她妈妈两年前去世,你爸爸才把我们接回艾家,更何况你那亲生爸爸就是个死酒鬼,你跟艾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还不混口饭吃,整天就知道跟她玩儿?她以后可能继承家产,你能干什么?啊?

哎呀,妈你别说了,橙橙都还没醒呢,你整天就知道念叨,再说了,爸爸对我们又不赖,爸爸的家产当然给亲生女儿了,怎么也不会给我们这外人,而且,我对经商又不感兴趣。

外人?我们怎么是外人了?我是在他艾家户口本上的人,我你爸爸是有结婚证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您还是快回去吧。
艾薰字里行间算是听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艾氏集团千金,母亲两年前去世,现在这个女的声音是自己的继母,看起来并不友好,而朴灿烈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
艾薰极力睁开眼睛。
水,好渴。

听到艾薰开口说话要水喝,朴灿烈高兴得不得了,赶忙倒来一杯水。

橙橙,水来了。
朴灿烈把水放在艾薰嘴边,放了一只吸管。
艾薰想动也不能动,动一下下就疼得厉害,这可真是就像是一场梦,醒了还是不敢动。
爸爸呢?

艾薰刚了解到一些有关自己的信息。
却也是有一些问题自己不太清楚的,就像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爸爸。

爸爸去纽约出差了啊,你不会真的摔傻了吧?
朴灿烈摸了摸艾薰的额头。
遭到艾薰一记白眼,这不是试探发烧的嘛。
这不吓唬吓唬你吗?

对了,我睡了多久啊?

朴灿烈长舒了一口气。

几个小时吧。
爸爸知道我摔到医院了吗?


不知道,妈不让我跟爸说,怕他担心。
也好,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

下午就能出院了吧。


你是真傻了吧?

你平时不是巴不得住院可以逃课的吗?
艾薰叹自己以前的不懂事,好好的生活,上学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