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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女尊王朝:群峰之巅笑携卿

头痛……

这是阮梓墨有意识后第一个反应。

她抑制不住地想要倒吸一口凉气,太痛了,从来没这么痛过。

“醒了!醒了!”

“主公醒了!医师!医师快来!”

周围闹哄哄,阮梓墨听着仅能听清的两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她挣扎着撑开眼皮。

入目是雕着繁复花纹的床顶,身侧是广袖长发的人群。

阮梓墨的心一点点下坠。

医师:“主公,您感觉如何?”

阮梓墨闭了闭眼。

阮梓墨

水。

阮梓墨

旁边一个俊秀的少年立刻端上手里的温水,阮梓墨忍着疼痛撑起身,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她一抹唇边水渍。

阮梓墨

出去。

阮梓墨

众人一愣。

“这……主公……”

阮梓墨

滚出去!

阮梓墨

“是、是!”

阮梓墨缓缓吐出一口气,烦躁地撩起额前的碎发又牵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确实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不曾在历史上出现的女尊王朝。

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看来,现在正处于动乱,是各国争雄的时期。

这具身体的母亲,前不久死了。

被迫上位的姐姐,在昨天也被谋逆臣子林从寒的一杯毒酒送下九泉

原身自己呢,只是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主公,对政治打仗一窍不通。

而原身之所以躺在床上,是因为昨夜林从寒带着众兵围攻了大殿。

主公已死,大敌当前,眼看军心溃散,原身好不容易硬气一回出面安稳军心,却被误伤撞到了脑袋,阮梓墨估计是过去了,若不然她自己也不能穿来。

但军心到底是安稳住了,一鼓作气将林从寒赶出城外。

阮梓墨靠在床头,眉越皱越深。

她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司总裁而已,好端端走在路上,很平常地眨了下眼,忽然就失去意识,醒来就到这了。

这里局势动荡不稳,到处兵荒马乱,她不能留在这。

我得回去。

阮梓墨对自己说。

她环视一圈,看见床附近的桌子上放着把装饰精美的长剑。

阮梓墨深吸一口气,下了床,抽出长剑,对着自己比划半天,终于找准心脏位置。

阮梓墨你可以!这一剑次下去说不定就可以回家了!加油阮梓墨!

她咬紧牙关,一狠心——!

凉千君
凉千君

皇儿!!

带着哭腔的凄喊声把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温凉吓了一跳,手一抖,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身着繁复宫装满脸泪痕,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扑过来对她又捶又打。

凉千君
凉千君

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你阿姊去了如今你也要抛下父亲吗!

凉千君
凉千君

你若不如一剑将我剐了!

温凉愣住了。

原因无他,这个男人……和她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区别,他父亲要比面前的男人胖一点黑一点,五官更硬朗一点。

似乎,父亲走的时候,也就是这个年纪。

两张相似的面庞渐渐重合,温凉双手僵硬抬起,在那个抓着她前襟哭的男人背上顺了顺,嘴唇蠕动几下。

阮梓墨

……父亲。

阮梓墨
阮梓墨

……您,别难过,我……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阮梓墨

她垂下眼,轻轻地重复一句。

阮梓墨

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阮梓墨

三日后——

阮梓墨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肝髓流野,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压下胃里的翻涌。

虞安青
虞安青

主公……

阮梓墨扭头,见是她,露出来个笑容。

阮梓墨

虞大人。

阮梓墨

虞安青是原身姐姐的谋士,原身姐姐没太多脑子,之所以能在主公位子上做了近一年还没出什么大乱,大部分是因为面前的温和女性。

这位五官出挑,气质温和的女人此时眼里含着担忧望着她,好像只是个普通的漂亮女性。

但阮梓墨却能看见她身上笼罩着的明黄色光芒,那是智慧和理智的象征,此时那层光蒙上了一层搀着暗沉的青色,这是担忧的代表。

这大概就是阮梓墨的金手指了,她能看见每个人身上的“光”。

经过她的观察,已经摸出来了门道——有些人身上的光颜色鲜明,这是因为光的颜色所代表的特点在他身上极为突出,比如眼前这位虞安青。

而有些人身上虽有光,但浑浊,无法分辨其颜色,这样的人通常穷其一生也无所作为。

而外面的那层光的颜色,阮梓墨称它为“情绪色”,顾名思义,它反应的是人的情感。

虞安青
虞安青

主公,委屈你了。

阮梓墨淡淡一笑。

阮梓墨

虞大人何出此言?

阮梓墨

虞安青在她身旁站定。

虞安青
虞安青

若不是你阿姊她忽然遇害,林从寒那老贼趁虚而入,你此时也用不着面对这些。

阮梓墨只轻轻摇头。

阮梓墨

世事无常。

阮梓墨

她抬眼望向底下的血色狼藉。

阮梓墨

蒲州是阿姊打下的,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守好。

阮梓墨

虞安青看着身旁年纪不大的少女,那个前不久还拉着她衣角叫“青姐姐”的小姑娘,如今身披火红斗篷,头上还绑着包扎的白布,她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凝固的血迹,眼中的复杂情绪饶是虞安青也不能全分辨出。

她忽然对这位年轻的主公产生了莫名信任。

她转身冲她抱拳。

虞安青
虞安青

臣,必定倾力辅佐!

阮梓墨余光看着虞安青身上明黄色的光外,一圈代表忠诚的金色光晕渐渐鲜明,心中松了口气。

她既然决定留着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地方,那必须有一位类似导师的人给她指引。

原身姐姐的这位友人绝对是不二人选。

但这种程度的忠实还不够。

阮梓墨敛了心神,转过身面对虞安青,在她肩上拍了两下。

阮梓墨

有许多东西还要麻烦虞大人一一解惑。

阮梓墨
虞安青
虞安青

知无不言!

接下来的几天,阮梓墨没回宫里,一直跟着虞安青,听他们讨论战事,一有空就拉着虞安青问问题。

毕竟她现在啥也不会啥也不是,外部又有乱臣贼子林从寒虎视眈眈,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学习如何做一位女君。

虞安青也很诧异,她本来都做好累死累活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主公居然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

她虽然缺少很多基本常识,但汲取知识极快,还有许多新奇又独到的见解。

虞安青亲眼见证了这位女君在三天前商议军情时一言不发像个鹌鹑畏畏缩缩;到了五日后已经能插上话,虽然依旧不怎么开口,但只要说话就一定能一针见血。

这日会议结束,虞安青落后阮梓墨一步走着,看着这位矮她半头的少女,虞安青没忍住开口。

虞安青
虞安青

主公的天赋当真令人……惊艳。

阮梓墨闻言一笑,放慢脚步与其并肩。

阮梓墨

我想着,当日同虞生在城墙上说的,总得让虞生看看是空话否。

阮梓墨

虞安青倒是有些尴尬了,她当日确实是对阮梓墨生出几分莫名信任,但对于她那番话也确实存了几分轻视,毕竟前三日这位主公的表现实在是……不尽人意。

阮梓墨心满意足地看着那代表着忠诚的金光又亮了几分,笑容扩大几分。

阮梓墨

对了,虞生。

阮梓墨
阮梓墨

这边战事暂时稳定,我想去市里看看。

阮梓墨

虞安青点头。

虞安青
虞安青

这就为主公去办。

阮梓墨继续往回走,她寻思着出去已经好几天了。

她自第一次坐在会议室就发现了,那些身上带着鲜亮颜色的臣子们对她这主公多少都有不满。

他们身上虽有罩着金黄光晕的,但更多的是蒙着一层墨绿色。

那是失望鄙夷甚至厌恶的颜色。

大概是因为阮梓墨第一次登上城门就忍不住背身呕吐,给他们的印象非常不好。

原谅阮梓墨一个二十一世纪还算娇贵的女性,面对尸山血海,甚至出来的风都杂着腥味之类的场面,当真受不住。

这里显然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和平年代了,她在任何一方面的才能也许都比不上那些臣子中的任何一位。

但她是主公,是领导者,她需要的是利用好这些才能,而不是拥有这些才能。这是阮梓墨对自己的定位。

而对于各个臣子或明或暗的鄙夷阮梓墨并不担心。

她有信心让他们对自己改观。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短短五日,一些人身上的鄙夷退去大部,有的已经隐隐有了金光。

但这些不够。

阮梓墨此时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

向竹
向竹

主公。

问松
问松

主公!

两名容貌俊秀的少年出来迎接她。

这两名是亲兄弟,成熟稳重的是弟弟向竹,满面笑容的是哥哥问松。

这两名少年身上都带着好看的青色,那是代表机敏的颜色。尤其是青涩外面那层鲜明的金黄色光晕,简直让阮梓墨赏心悦目。

她露出个笑容。

阮梓墨

收拾一下,一会随我去趟市里。

阮梓墨

二名少年领命,阮梓墨进去不过喝了杯茶的功夫,虞安青备的马车也到了。

虞安青迎她上去。

此时正值初冬,因蒲州靠北,已经冷一阵子了,而马车里密不透风,放这个小暖炉,阮梓墨甚至都不用穿着厚厚的斗篷。

虞安青
虞安青

主公为何想来市里?

阮梓墨

想来亲眼看看蒲州情况,只听人说的,我心里总没底。顺便……

阮梓墨

阮梓墨停顿一下,嘴角勾起抹弧度。

虞安青
虞安青

顺便?

阮梓墨丹唇轻启,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