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铺子里看了一会儿,许蝉衣就回孙府了。此刻孙金阁正抱着孩子给他们启蒙呢,这是许蝉衣留给他们父子三人的任务。
许蝉衣自己画的有图有字的启蒙书,教两个孩子认一些字,正好孙金阁日日在家游荡无事可做,许蝉衣索性给他安排了任务,“每日叫他们二人认五个字”,孙金阁虽然叫苦不迭,但许蝉衣抽噎着哭诉时,孙金阁也无话可说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官场的那些纷扰,我也没逼着你再考会试了。只是你可有想过若爹娘分家之后,你该如何。咱家最多是有钱,没有权力,日后连孩子都护不了。”许蝉衣说的情真意切,“我在娘家时,好歹也是大学士之女,嫁到你家,什么诰命都没有。”
“还不能早早让孩子给我挣个诰命吗?”
孙金阁自觉自己亏待了许蝉衣,于是担负起给两个孩子启蒙的任务。
许蝉衣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累的半死的孙金阁和扑过来的两个孩子,许蝉衣抓着两个哥儿的手,“今天在家有没有停爹爹的话?”
泓哥儿抢着回答,“有!我今天多学了一个字。”瑞哥儿高冷的点点头。
许蝉衣夸奖他们,“真是娘的好孩子。今天娘多给你们讲半个时辰的故事。”两个孩子兴高采烈的蹦起来拉着许蝉衣的手,孙金阁脸色一黑,“半个时辰?”
半哥时辰娘子都不回来,要陪着这两个小兔崽子。孙金阁提意见,“奶奶,你不如将故事写到纸上,让丫鬟给他们讲便是了,自己费这个功夫做什么。”
泓哥儿反应快,他抱着许蝉衣的大腿,“娘,爹欺负我。”瑞哥儿也用委屈的目光看向许蝉衣。
许蝉衣把相公扔到一旁,只抱着孩子哄着,“是爹吓唬你们呢。酿什么时间答应你们的事情没做到了。”
“放心,娘今晚一定会去给你们讲故事的。”
泓哥儿抱着许蝉衣的大腿,小心的问道:“那我能和娘一起睡觉吗?”
许蝉衣神情呆滞下来,之前许蝉衣心软过一次,不顾孙金阁的黑脸和孩子睡觉,结果半夜被床上湿润的感觉惊醒了。发现这两个孩子一人撒了一泡尿,却还是呼呼大睡着。
顶着孙金阁调侃的目光,许蝉衣说道:“这就是另外的条件了。”
两个肉乎乎的小脑袋垂下来,很失望的样子。但许蝉衣丝毫不为所动,这么爱干净的许蝉衣才不想自己第二天醒过来一股味道。立马转移话题,“今天娘去外面铺子里给你们定制了玩具,等明天管事的就送过来了。”
小孩子立马转移了注意力,顺着许蝉衣的话,“真的吗?是什么玩具呀?”
许蝉衣顺势提条件,“想要玩玩具也是有条件的啊。明天能够不闹爹爹,比我规定的多认识两个字,我才会让你们玩的。”
这两个孩子和许蝉衣谈条件已经习惯了,于是立马点头承诺,“好!”奶呼呼的声音想起来,许蝉衣揉着他们的小脸蛋,“瑞哥儿和泓哥儿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