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阁坐在椅子上,下面是擦汗的管事,孙金阁冷哼一声,说道:“爷都查过了,这一个月少了足足五百两银子!”
管事一下子跪在地上,“三爷,是奴才一时糊涂。”管事抱着孙金阁的大腿,“三爷,奴才的银子还没动,奴才还回来,还回来。”
孙金阁最在意自己的金银了,更不要说是五百两银子了。他踢了管事一脚,“你既然已经有了这小心思,那我便不能用你了。”
最后气呼呼的孙金阁拿着银票坐在正位上,摘了一个葡萄,拿着银票,径自念叨着,“还是我自己看着铺子好。”
可是,孙金阁的想法是不会实现的,堂堂内阁首辅的儿子,就算是再浑蛋,也不能直接去铺子里面当掌柜啊!许蝉衣冷眼看着他,“你整日里玩闹我也不说你了,可是你现下竟然还想要去铺子里做掌柜?你让京城里的人如何看待我们?”
许蝉衣不给孙金阁辩解的机会,直接说道:“明日里我进宫去求求大姐,给你谋个一官半职,省的整日里在家惹我生气。”
“奶奶,奶奶。”孙金阁这下子急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在官场里和那些人周旋,我不去当掌柜了,我就待在家里好好听话,照顾奶奶。”
许蝉衣这才缓和了脸色,“你若真的想要挣银子了,那便好好的琢磨开几个铺子。只是文人大多清高,听不得这些阿堵物,所以你雇些下人去外面走动。”
许蝉衣也只是生气孙金阁半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整日里研究出来的物件儿,宫里的陛下和娘娘们都喜欢。虽有人在背后看不起,但明面上没人说你的坏话。”
“可是若你真的取外面铺子当了掌柜,不说丢孙府的脸,咱们未出生的孩子都要被看不起了。”
这世界士农工商,层次分明。孙金阁要是真的做了商人,拿孙家的脸就丢尽了。“奶奶别生气,我都听奶奶的。”
“记得便好。”许蝉衣现在已经怀孕六个月了,由于是双胎,肚子很大。她扶着腰坐下,“就算你自己胡闹,也要为孩子考虑考虑。”
“是,是。”孙金阁又开始了新的献殷勤。但屋内得温馨没过一会儿,孙金阁身边的小厮就进来了屋子,“三爷,三奶奶。大爷和大奶奶又吵架了,大奶奶正哭着朝咱们院子走呢!”
“啊?”孙金阁苦恼的说道:“大嫂怎么又来了。”许蝉衣曾经在孙家一直承担的是知心姐姐的角色,主要就是为大嫂排忧解难。现在由于许蝉衣鲜少出门,所以大嫂也很少来打扰他们三房了。
“请大嫂进来吧。”许蝉衣拍拍不高兴的孙金阁,“你去屋里忙你的吧。”
孙金阁曼联怨言的走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吴月红带着哭声大叫着走进来,“蝉衣,大爷又嫌弃我!”
许蝉衣想要拉回自己被抓得紧紧的手,但是吴月红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许蝉衣只好苦笑着问道:“大嫂,你慢慢说,慢慢说,别哭啊!”
“大爷竟然要和我分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