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逊的大寿,格外盛大,朝内同僚都来此祝贺,甚至还请了京都有名的琵琶手——虞娘子前来家中祝贺。
宴席上众人寒暄,只有四爷孙玉楼心不在焉,他向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只觉得互相恭维,毫无意思。
突然,虞娘子上场了。正如白乐天诗中所言,“大珠小珠落玉盘”,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台上。一曲奏罢,赢得了满堂彩。
孙玉楼尤其兴奋,“好!好!”
一阵风吹过,将虞娘子的帷帽吹起,有人开始议论,“这人不是虞娘子吧?”
台上的娘子完全没有惊慌,一段话说的落落大方,余下众人只感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孙玉楼出言维护小娘子,孙家不好说话,还赏赐了小娘子银子。
寿宴上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孙家没人在意当时琵琶上的小娘子到底是不是虞娘子的徒弟,琵琶的手艺究竟高超到了何种地步,除了孙玉楼。
“太太,我与三爷说好了。等老爷寿宴过罢,我们打算去乡下的庄子上玩。”许蝉衣顶着孙金阁期待的目光,早饭时对太太说道。
“去乡下?金哥儿,你心里又憋着什么坏呢?”太太生的这几个儿子,老大允文,老二允武,老四年纪还小。只老三,明明已经是成婚的人了,整理里不务正业,在院子里胡闹也就算了,现下竟然还要胡闹到外面去。
孙金阁支支吾吾半天反驳不了,许蝉衣只好说道:“太太误会了,是儿媳前些日子过于忙碌,有些累了,三爷说陪我去乡下散散心。”
“前些日子你一人操办老爷的寿宴,看起来确实消瘦不少。”太太拉着许蝉衣的手,“还算金哥儿有心,那便去乡下玩几天罢!”
太太觉得儿子胡闹,却对许蝉衣极为喜欢。孙金阁也因此经常抱怨,“我究竟是太太的儿子,还是太太的女婿?”
“行了,能够出去玩乐你还这么多的讲究?”许蝉衣正在指挥众人收拾东西,把孙金阁推到一旁,“你也快去拾掇拾掇你的玩意儿,去了庄子上,可就没有老爷太太整日查你的功课了。”
听到许蝉衣这样一说,孙金阁高兴的蹦起来了,“是啊是啊!”
孙金阁算起来也有着举人的功名,虽然乡试名次不在前面,但在诗书传家的孙家来说,也不算辱没门楣。只是这人,考到了举人,便不喜欢读书了,整日里钻研一些奇技淫巧。
对许蝉衣这个穿越者来说,孙金阁这点爱好与她实在是般配,两人一同钻研,夫妻生活不要太和谐。但是对于所有人来说,孙金阁这就是出格了。
就算时间宫里的贵妃皇上喜欢这些新奇物件儿,却也都是把他们当做玩乐。
“啦啦啦~”许蝉衣隔着屋子都能够听到孙金阁的高兴的歌声。她无奈的走到最边缘的屋子,说道:“三爷,外面马车都在等着了,三爷可是不想去了?”
孙金阁大喊,“等我等我!”着急忙慌的说道:“快点!没看见三奶奶都等的不耐烦了吗?”
三房倒是十分积极,早上才与太太说了要去庄子,下午就已经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