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在医院,酒酒刚回到上海就去看望了。医院是最压抑得地方,尤其是关在还得的是这种病,酒酒站到楼道,遇见了沈净。她看起来面色不太好,拿着饭盒可能是要去打饭。
酒酒喊人,“净姐?”酒酒走过去说道:“于途说关在住院了,我来看看她。”
沈净招呼着酒酒,道:“真是麻烦于途了,还好这一次是于途和关在一起出差,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还不知道出什么大乱子呢!”
沈净笑得勉强,酒酒说道:“净姐,有帮忙得地方一定和我们说。”作为朋友,能做的可能也就是这些了。沈净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其实沈净一个人的确忙不过来,儿子送到了朋友家帮忙照顾,可是关在在医院各种检查,对沈净来说不仅是身体的疲累,更多的是心里的难受和折磨。
“过去我总说他作息不规律,他和我犟嘴,忙着搞他的研究。现在倒好,就躺在病床上面了,可真是有休息的时间了。”沈净苦笑着看着还在睡中的关在。
酒酒只能安慰她。
……
只是关在的突然生病让酒酒很有危机感,给于途限制了工作的时间。于途哭笑不得,“我和关在的议题才被驳回来,我也没有忙的事情啊!”
于途露出了话风,酒酒一脸严肃的盯着他,“所以你前段时间一直萎靡不振是因为这个原因。”于途一愣,酒酒看着他心虚的表情继续说道:“我说呢,我还以为你是在外面有人了!”
于途扶额,难不成比较起来,外面有人这个情况更加严重吗。他解释,“我也是不想让你担心,谁能想到你脑洞那么大。”
酒酒盯着他,“那你现在在研究所干什么?”于途苦笑,“之前我有点萎靡,后来关在和我谈话了。接下来我打算把和关在的议题完善一下,接着申请。”
“你以后有话直说,不然我真的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酒酒凶巴巴的说道。
于途苦笑。其实并不单单是因为议题被否,更多的是因为这一件事,之前生活中的许多矛盾爆发出来了。于途闲下来的时候,才渐渐发现他和酒酒的关系,从之前的于途追着酒酒变成了酒酒追着他;再想想这几年的各种家庭琐事,不管是家里有什么喜事丧事,还是父母生病,都只是酒酒一个人处理的。
于途才觉得,他为了自己的梦想,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在里面,恍惚间失去了很多东西。尤其是关在的事情,让他第一次觉得平衡事业与家庭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酒酒奇怪的看着他,“你又在想什么呢?”于途的脸色又开始严肃,酒酒凑过去问他。
于途坐起来,“关在这一次生病,我看着净姐很辛苦。”酒酒点头,“我今天去医院了,和净姐说了有事情尽管喊我们帮忙就是。你这些天不是也去医院守着关在嘛!”
于途想问的不是关在如何,而是对着酒酒,一本正经的问:“这些年我一直忙着研究所的事情,我是想问,你一直关照的家里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