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貂寺一人,虽然武功不弱,但是却无法抵挡一群人的围击,更何况,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袁庭山竟然是顾剑棠的人。
徐凤年一直算计着,他不会让这一次的复仇有一丁点的差错。为了保险,邓太阿送的飞剑上面甚至还有李淳罡的一道剑气。韩貂寺最后还是死了,他一直护着的赵楷也被徐渭熊一剑刺穿,最后死于金甲手下。
一切结束,陈芝豹踏马而去,南宫仆射也着急回去看书,剩下的只是徐家人了。
徐凤年看着大姐,“大姐,和我们一起回北椋吧。”说起来,徐家姐弟四人,只有想徐脂虎过得最委屈。徐凤年念念不忘的想着徐脂虎回去。
徐脂虎道:“凤年,你知道的,我不能回去。”若是她回去北椋,那刺杀韩貂寺和赵楷的罪名就是真的坐实了。他们这一行,杀了大内高手,杀了一位皇子,若是朝廷抓住了把柄,那么一定会挑起两地战争的。于北椋无益。
徐凤年有些懊恼,徐脂虎哄着他说:“你什么时候接掌了北椋,大姐就能去看你了。”接着看向酒酒,“爹在家里已经开始准备你们的婚事了,大姐不方便,正好给你们带来了礼物。”
徐脂虎拿出一个手帕,“这是娘给我的簪子。娘去世的早,我便充当一下长辈,送与你罢!”
对徐脂虎而言,徐凤年和酒酒几乎是看着长大的,看着他们也算是小辈。酒酒结果镯子,不舍得叫,“大姐。”
可惜,再怎么不舍,该离去的终究是要离去。就像来的时候一样,他们依旧乘坐船顺江而下,期待着下一次更好的再见。
“等回去北椋,我想再去一次北莽。”徐凤年看着韩貂寺的尸体,漠然说道。“当年离阳为了朝局,竟然勾结外族,剩下的仇家,恐怕要去北莽寻找了。”
“好,去北莽!”
……
北椋近日可是十分热闹,在一片喧嚣声中,百姓们不仅知道了下任世子就是那位在北椋十分亲切的公子,还知道了这位公子回来就要成亲了。
因此,当徐凤年一进北椋面临的就是一群欢呼声音,还有百姓不断的“恭喜”声,徐凤年提起笑容感谢这些诚挚的百姓。但一直到王府,他才知道徐骁究竟有多么不靠谱。
徐骁好像是害怕他要逃婚,大门上已然换上了红绸布,徐骁乐滋滋的跑过来,“凤年啊,爹知道你害怕麻烦,你看,爹都准备好了,咱们明天就能拜堂成亲了!”
徐凤年和酒酒对视一眼,完全没想到,竟然这么着急。徐凤年忍不住问道:“徐骁,是出什么大事儿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徐凤年人不行了,着急冲喜呢!
徐骁一张脸苦着,装作擦眼泪的样子,“诶呀,你看这个……这个城外的老张,和你爹我一个年纪,人家孙子都有两个了。”
“唉,爹身体不好,一大把年纪了,到现在都没报上孙子,真是愧对你娘啊!”徐骁越说越伤心,竟然真的哭起来了。
徐凤年扶额,难得心软一次,“行行行,听您的,明天成婚!”徐骁动作一停,嘿嘿一笑,“走走走,你们进来,我给你们说一下明天婚礼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