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熊转头看这两个家里的小辈,没好气的说道:“站好了!”看见她就像是老鼠遇到了猫,哈腰点头的,徐渭熊看见都觉得辣眼睛。
酒酒悄悄移动步伐到了徐凤年的身侧,正好和徐渭熊隔着一个人,深觉自己安全了不少。徐渭熊瞥了她一眼,不想说什么了。
一路上,不少人过来给徐渭熊行礼,徐凤年问道:“今日不是学宫的人都外出考试吗?姐,你怎么还有功夫迎接我们?”
徐渭熊好凡尔赛的说道:“我不必参加考试。我已经胜过教授这门课的先生了。”徐凤年默默竖起大拇指,对徐凤年来说,二姐实在是天之骄子,从小到大,固然是出于性格好强的缘故,但天赋使然,二姐想要学的东西,无一例外都是精通。
路上,竟然还遇到了赵楷,这人脸皮实在是厚。他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直接和徐凤年打招呼,“你好,小舅子,我是你姐夫。”
尽管一路上没有正面遇到,但谁不知道伏将红甲的背后就是赵楷,徐凤年十分震惊,不知道是因为赵楷的不要脸,还是因为竟然有人肖想他二姐。
眼看徐渭熊提着剑就要杀上去了。赵楷却左逃右跑躲走了。酒酒轻笑,“这人武功不行,但是逃跑到是有一手。”不然当初也不会在芦苇荡的时候逃脱了酒酒的追杀,也不会每次搞事情之后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徐凤年看着上蹦下跳一会儿赵楷就不见了,他和酒酒跟在徐渭熊屁股后面,朝着她的住所走去。徐凤年是极为嫌弃徐渭熊的住处的,“上阴学宫看起来就不甚富裕,现在看看更是穷了。”都让学子们住在山洞里山顶上,徐凤年看着周围的原始风味,唉声叹气,“姐,你真是受委屈了。”
徐渭熊好笑的打了打弟弟的脑袋,“想什么呢,这是学宫是来学习的,若像你的院子一样,那像什么样子。更何况,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徐渭熊叫来酒酒,“这是学宫书馆里的钥匙,你若是想看什么书,报我的名字,可以借一些看看。”其实也是徐渭熊送酒酒的礼物,学宫里面的书实在是不少,对酒酒这种喜好各种知识的尤其友好。
酒酒拿着钥匙蹦蹦跳跳的走出去了。徐渭熊这才板起一张脸来,“徐凤年,你一路上放肆,到底想要做什么?”
“尤其是姜泥,你让她们在西蜀大肆宣扬,想做什么?”明明皇帝为了稳定局面,北椋想要求得的世袭罔替已经好了,可现在,徐凤年还是大搞舆论战。
“姐,我给你洗头吧。”徐凤年讨好的笑着,“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姐,你聪明想必已经想到什么,但是这一次,我想用我自己的手段。毕竟,我也是李义山教导出来的!”
徐渭熊叹了一口气,不在说什么,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大人们也管不住了。“你小子,从小只要一做错了事情,就给我洗头讨好。”
徐凤年动作轻柔,能夸的上一句心灵手巧了。徐渭熊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爹传信过来,他已经准备筹备婚礼了,等你从武帝城回来就和酒酒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