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高是酒酒的软肋,酒酒一下子打开门,把徐凤年放进来,看着餐桌上面香喷喷的饭菜,咽了一口口水,但还是强撑着,毫不在意的问:“你觉得我很小吗?”
徐凤年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挺小的。但是他看了一眼酒酒期待的眼神,摸摸酒酒的脑袋,“李前辈骗你的,你还相信他一个老不修啊!”
酒酒觉得心里有一些了安慰。但是,她还是不放过徐凤年,扭捏的说道:“那你下午还说裴南苇好看。”酒酒特别记仇,他们一开始吵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徐凤年哪里还敢说裴南苇好看,他拍着胸脯保证,“自然是你更好看。她啊,就是一个老女人。”酒酒不信任的看着他,“你们男人就是善变!”
徐凤年大呼冤枉,“下午的时候我不是怕靖安王还有人留在这里听墙角吗,我那还演戏呢。”
但是事实究竟是如何,这就不得而知了。
堂堂王爷会派人听墙角,这也是不得而知的。
但不管如何,酒酒是已经相信了的。她心里的别扭勉强消失了一点,然后坐下来,问徐凤年下午的行程,“你下午去哪里了,听说你还把王初冬带走了?”酒酒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徐凤年说道:“我把王林泉一家送到北椋了。”酒酒的筷子一顿,虽然知道徐凤年不是安安分分按照徐叔叔铺的路走的人,但是现在真正听到,酒酒还是不免担心,“那你打算怎么走出青州。”
把王家一家子刚走,就要徐凤年对上靖安王了。徐凤年笑,“这就得需要你来帮忙了。”
酒酒拿开徐凤年搭在她肩上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干啥啥不行,惹祸第一名!”
徐凤年嬉皮笑脸的,完全不在乎酒酒的笑骂。不过,不耐烦归不耐烦,酒酒还是担心徐凤年的计划的,“我这几天在外面闲逛得到的消息。吴家剑冢也来找你的麻烦,据说那位天下十一王明寅也来了,加上伏将红甲,只这三方势力,便不好对付。”
徐凤年说道:“没关系。”他是算好了才打算开战的,“魏爷爷这几日已经再找红甲的弱点了。吴家剑冢……”徐凤年冷笑,“这热闹也不是这么好凑的。”
吴家新一代的剑冢想要凭借徐凤年一事名扬天下,恐怕打错了算盘。说什么为吴家的脸面复仇,简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酒酒掰着指头,算了算,“你没有把靖安王算进去?”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到靖安王的事情。
徐凤年笑道:“靖安王不会轻易出手的。”靖安王这么好的算计,只会在他们打架之后算账。若是徐凤年败了,两全其美,如了许多人的意;若是徐凤年没输,那么便是很好的结盟者了。
“所以啊,这几天一定要吃饱喝足睡好,时刻准备着打架!”徐凤年拍拍酒酒的肩膀,“可别再说什么减肥了。万一打着架,你给饿晕了就不好了。”
酒酒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将桌上的一个包子拿起来狠狠地塞进了徐凤年的嘴里面。“吃都堵不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