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不着急,靖安王也不着急。只是一直在客栈待着的酒酒着急,“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青州啊?”酒酒许久没有见过大姐了,不知道嫁去江南的徐家最温柔的女子活得怎么样。
徐凤年对她说,“你若是每天坐不住的话,不如去外面帮我打听消息吧。”他说:“看看靖安王有什么弱点。”他不想让北椋的人为他牺牲,那么只能在找一条路。
酒酒摆摆手说:“我都不用去打听都知道了。靖安王非常喜欢他现在的王妃,这是全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就这个事情,还有许多的八卦,酒酒凑过去给徐凤年一起分享,“王妃叫裴南苇,据说赵珣那个傻子一开始想要娶她为世子妃,后来被靖安王抢过来了。”
徐凤年笑道:“父子两个抢一个女人,看起来这位王妃是位美人啊!”徐凤年若有所思,所以想要和靖安王做交易,那就得从王妃入手了。
……
京城的消息让他们等了好些天,终于靖安王收到了消息,“徐凤年在哪,世子来了好些天了,我也该去拜访拜访了。”靖安王将手中的信条撕碎,说道。
客栈外面,靖安王大驾光临,士兵堵在门口,和宁峨眉的凤字营互相对峙,徐凤年正襟危坐,等待着第一位敌人的到来。
徐凤年的眼神从一开始就放到了裴南苇的身上,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却也不忘还靖安王互相寒暄试探。
“我看王妃是喜欢诵经。”走的时候,徐凤年突然抓住裴南苇的手,细细的摩挲着。不顾靖安王的目光,徐凤年突然说道:“那我可得送王妃一件礼物,表示我对王妃的敬爱。”
徐凤年意有所指,但是看着前面不为所动的靖安王。他心里已然有了猜测,这位王妃,恐怕就是突破口。
酒酒进来,就赶紧扔给徐凤年一个手帕,“快擦擦你的手吧,胡乱抓什么呢!”
徐凤年还有伸手捏酒酒的脸,酒酒嫌弃的躲远,“一个老女人你也下得去手。”徐凤年便用手帕擦手,还不赞同的反驳酒酒,“王妃正当妙龄,怎么能说人家是老女人呢!”
不对!酒酒死死盯着徐凤年,“你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徐凤年不回话,却让酒酒更加生气,“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盘里的,心里还想着锅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说完,酒酒气冲冲的走出去,遇见李淳罡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李淳罡进来问道:“我见酒酒生气了,你惹她了?”
徐凤年不答话,只说:“前辈,我现在要去一趟姥山,客栈这边,希望您能看护着点。”
“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动手。”
李淳罡悠哉悠哉的去找酒酒了,酒酒还是气鼓鼓的,拽着一朵花骂着徐凤年,“狗男人!死男人!”
“诶,你这小丫头,你不能因为徐凤年把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骂进去啊。”李淳罡不服气的说道。
酒酒说:“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这群男人。见一个爱一个,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更别说动作了!”
李淳罡觉得自己被酒酒波及很无辜,还给酒酒解释道:“你不是知道徐凤年想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