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被徐龙象的问话一噎,说起来,黄蛮儿学会了游泳,徐凤年还是有些骄傲的,但当时热血冲头,只觉得酒酒委屈了黄蛮儿。
“哥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哥不在家这三年,委屈你了。”徐凤年看着弟弟,说道。
“哥,我不委屈。”徐龙象为了证明他说的是实话,给徐凤年举出好些例子,“酒酒经常带我一起逛街,给我好多好吃的。她还教我武功。”
徐龙象还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你看,这还是酒酒亲手给我做的。”
被黄蛮儿反驳的徐凤年难得有些尴尬,亲耳听到黄蛮儿这样说,他才知道酒酒是真的没有辜负他的期盼。只是,徐凤年现在刚吵完架,实在拉不下颜面给酒酒道歉,只摸摸弟弟的脑袋,“哥知道了。”
没等两人的矛盾解决,陵州城又发生了一件事,无数百姓前去围观。酒酒自然也不例外,这几天她心情不佳,听说有人骂徐凤年,决心前去吃瓜凑个热闹。
文人就是会说话,成串成串的引经据典的语句从那人嘴里说出来,酒酒只觉得困!不仅酒酒这样觉得,周围吃瓜的百姓也是这样觉得。竟还有人跑过来问酒酒,“他说的什么啊?”酒酒一摊手,“我也不懂。”
虽然不懂,但是知道是骂徐凤年的,酒酒就觉得这人不错了。
有这样看热闹的好机会,徐凤年自然不会错过,不一会儿,酒酒身边就站了一个白衣男子。抬眼一看,徐凤年边嗑瓜子边点评,“骂人不骂娘,没意思没意思。”
看戏没看一会儿,便有人过来了。看起来是位碰瓷的瞎子,他一屁股坐在马车下,“诶哟诶哟,你的车轮轧到我的眼睛了,我眼睛瞎了!”
破口大骂的文人一下子住嘴了,本想要和老人理论一番,但是完全抵挡不住老人的攻势。正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徐凤年充当了一次好人,将老人扶起来,“诶哟,对不住了对不住,我这就带他走。”
这老人一闹,林探花的骂战也进行不下去了,也无人观看所谓的骂人了。毕竟,对老百姓来说,“骂人不骂娘,忒没劲儿。”
徐凤年走出包围圈,将老许头扶到路边,“我去找个人。”然后硬生生把酒酒拉过来,十分理直气壮的说道:“你都没见义勇为,没有一点公德心!”
酒酒只觉得莫名其妙,这老许头看起来就是和徐凤年相识的,她过去凑什么热闹。打算转身就走,徐凤年拉着她的手,咳嗽一声,“我承认,那天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找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行。反正——”徐凤年郑重其事的说道:“对不起!”
酒酒半响没说话,他知道徐凤年不信任她,因为比起和徐凤年一起长大的侍女,酒酒更多的和徐骁有交集。徐凤年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听声的老许头说话了,“姑娘,你就原谅徐小子吧。他虽然不着调了点,但是人还是好的。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不气了不气了。”
酒酒唰一下脸红了,解释道:“我和他不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