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这三年在外游历,比乞丐还像乞丐,谁能猜出来他是北椋世子。徐凤年对自己的忽悠技巧很有信心,于是信誓旦旦的对老黄说道:“放心,他们猜不出我是徐凤年!”
但是,嘴上一套,行动一套。吃完烤肉的徐凤年立马拉着老黄就跑了。老黄嘲笑他,“少爷,您不是说他猜不出来吗?”
徐凤年一瞪,“那我也得跑啊。”他堂堂北椋世子沦落到敌窝里像什么样子。徐凤年心里想:万一他反应过来把我给杀了呢,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呢!
老黄看到幸徐凤年这副狼狈的形象,又开始老生常谈,“少爷,学武不吃亏,学武不上当!”
徐凤年连连摆手,得了吧。若他真的做出一副文武双全的样子来,早就死在京城那些人的手里了。就算他现在是一个纨绔,也被各方势力觊觎。
……
北椋王府,酒酒哼着歌在府里晃来晃去,无所事事。突然,她看到徐龙象,“黄蛮儿,过来,过来!”
徐龙象从远处跑过来,“怎么了?”
酒酒偷偷摸摸看看四周,太棒了,没什么人盯着。她凑过去问黄蛮儿,“你饿了吗?”徐龙象心智单纯,他摇摇头。
酒酒恨铁不成钢的拍拍徐龙象的肩膀,斩钉截铁的说道:“你饿了!”
“黄蛮儿既然饿了,那不如咱们钓一条鱼烤着吃!”酒酒蠢蠢欲动。徐龙象赶紧摇头,“不行,哥说了,不让你动手做饭!”徐龙象对他哥的话,可是言听计从。
酒酒骗他,“我没有动手做饭啊,你看,我只是烤鱼!烤鱼——只能作为小零食,是早饭中饭还是晚饭?”
徐龙象反驳不了酒酒,现在这个点吃烤鱼,好像不算是做饭!他犹豫片刻,“那我给你捉鱼?”
酒酒点点头,摸摸徐龙象的脑袋,“还是黄蛮儿听话。”徐龙象嘿嘿一笑,立马往湖边跑去。
酒酒往后山走去,可惜最近才下了一场大雨,捡到的木柴都是湿漉漉的,这难能烤鱼啊。酒酒灵机一动,朝着听潮亭走去,跑到一楼绕过魏爷爷,偷偷摸摸的将他身后的书拿走了。
“你做什么?”酒酒的手突然被抓住。她转头一看,倒霉啊,好死不死的,魏爷爷不是每天特别能睡觉吗,怎么现在醒了呢!
酒酒讨好的笑笑,“我拿几本功法看看。”酒酒还举着手,试图让魏爷爷看清楚她的确没骗他。
魏叔阳站起来,系紧衣带,拉着酒酒的胳膊就要上楼,酒酒来了一记泰山压顶,就是不动。魏叔阳好笑的看着酒酒,“你若是下次再淘气,我就带你上楼!”
酒酒苦笑,“我知道错了,魏爷爷。”然后挥挥手里的书,“这些,我能拿走吗?”魏叔阳作势又要拉着酒酒往楼上走,酒酒大喊,“我放下我放下!”
被赶出听潮亭的酒酒站在门口,无奈的叹气,算了算了,里面的人都是大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转身看到的就是浑身湿透的徐龙象,酒酒惊讶,“你去河里捉鱼了?”
徐龙象点点头,“没有鱼竿。”他陈述事实。酒酒一拍脑袋,“算了算了,今日不是吃鱼的好日子。”
若是徐凤年回来,知道她把他心爱的弟弟给坑了,还不打死她!“鱼给厨房,秋日风大,我想带你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