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异常兴奋,看着自己手里栩栩如生的画像,问徐骁,“叔,你看这副花像是不是极像?”
徐骁拿过来,嘿嘿一笑,“你个丫头,我就知道你对我家凤年早就有企图了。凤年三年没回家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徐骁拿着画像,细细摩挲着。
“叔,谁对徐凤年有企图了!”酒酒反驳,“你这里放着这么多画像,就算我没见过徐凤年,我也能完完整整的画出来!”只是声音越说越大,好像专门强调一样。
徐骁看着酒酒一笑,不再说这个话题了。拿着画像卷起来,“行了,我这就让人把画像送给西楚大戟侍。”
酒酒犹豫了一下,劝说徐骁,“叔,您真的要将计就计吗?万一徐骁真的被杀了呢?”语气里都是担心。
徐骁转过身子来,用画轴敲敲酒酒的脑袋,“你还说对我家凤年没企图呢!看你这担心的表情!”
酒酒赶紧捂着脸,“叔,你别冤枉我。我是担心你,怕徐凤年回来之后找你的麻烦!”
徐骁已经设计好的棋局,怎么可能让它有所差错呢,他手里拿着这副画像,一瘸一拐的出去。只剩下酒酒还在书房,对着一大堆细致的工笔画,不停的念叨,“对不起啊,徐凤年,我也是被逼的,你回来只找你爹的麻烦就够了。”
说完,酒酒赶紧将书桌的一堆画像和笔墨收拾干净。转念一想,为了防止引火烧身,还是毁尸灭迹比较好。
她抱着一堆画像,偷偷摸摸的溜出书房,朝着厨房走去,一堆画像全部扔到了灶火里。看着烧的红通通的火,酒酒有些可惜,从一旁的菜篮子里挑出来几个红薯,“徐凤年啊徐凤年,用你的画像烤红薯,还真是便宜你了。”
可惜,画纸燃烧很快,红薯还没熟,火已经熄灭了,酒酒气冲冲的把红薯扒拉出来,掰开一个,还是脆的。她拿起木棍戳戳红薯,“真是没用!”
到了饭点了,厨房的人也出现了,看见酒酒拿着棍子研究一个红薯,赶紧叫道:“诶哟,姑娘,您怎么又来厨房了?”说完,赶紧推着酒酒出去,“您若是想吃红薯,给老奴说一声,您可千万别来厨房了。”
酒酒被关在厨房外面,气呼呼的跺脚。不就是因为第一次生火的时候经验不足把厨房烧了吗,用的着这么防备她吗?
已经经历过好几个世界的酒酒按理说不应该烧厨房的。只是她好奇心害死自己了,当年学习了武功心法,一身真气,酒酒想着既然真气可以将全身烘干,自然也可以点火了。结果一下子没控制好,将徐府烧了一大半。
酒酒懊恼的回忆着,那时候她才五岁,现在她已经十七岁了,怎么还不能进去厨房啊。她已经给徐叔叔强调了好些遍了,当年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没人相信酒酒。
厨房的人手艺好、动作快,不一会儿酒端着红薯来了,“姑娘,酒酒姑娘?红薯烤好了,您快些吃吧。”
酒酒摸摸肚子,可惜了徐凤年的那些画像,没能给她烤一个红薯。酒酒拿起红薯一掰,热腾腾的金黄红薯就出来了,酒酒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真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