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照默默无闻,只要酒酒没钱花了,他就打开他的荷包,拿出小餐馆,开始摆摊。开始时酒酒还好奇沈照的这一套装备,后来压根不足为奇了,酒酒已经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看错了,沈照哪里是什么普通人。
到了后来,遇到一些不长眼要撞上来的人,都不用酒酒动手,沈照自己就把他们收拾了。酒酒十分好奇的问他:“为何一开始装作身份柔弱的样子。”沈照却也没有隐瞒,对酒酒说道:“一开始时我不信任你。”
酒酒却也不知道,他们呢后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竟然能够让隐藏的这么好的沈照主动出手露出了马甲。但是酒酒向来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既然沈照信任她、给她做好吃的,这就足够了。
去长明山的路途遥远,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但九九和沈照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边玩耍边欣赏美景,走到长明山的时候,时间刚刚好,遇到了手持山河令到的高崇的徒弟。
叶白衣一点都不像是已经快100岁的老头子了,因为这几年长明山没有人气,难得遇到几个年轻人,叶白衣只想逗逗他们。
“您便是长明剑仙的徒弟吧!”带话的人说着是徒弟,但他其实觉得徒弟也有点不合适,看这样貌看这年龄,可能更是徒孙。
叶白衣这个老不休,倒也真敢答应,“非也,我师祖早就去世了。”
现在叶白衣还要侃侃而谈给这些年轻人介绍一番他师祖曾经的事迹时,山下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不见人影只闻其声,“叶白衣,你真是个老不羞,还在戏耍旁人!”
酒酒丝毫不见外的飞到半山腰,看着眼前的这副场景,竟然哈哈大笑。从长明山下来之后,酒酒遇到了许多和记忆里已经完全不同的人:疯狂吃醋的温客行成为了带着一副虚假面孔的君子;潇洒恣意的周子舒每天苦大仇深的给酒酒讲一些大道理;已经十分稳重的成岭哥哥小时候原来是一个小哭包……现在看看,只有叶白衣没有改变,还是一副欠打的样子。
叶白衣看着眼前两位更有趣的小友,伸手将山河令拿过来,对他说:“我已经知晓了,你们回去吧!”
“你们是何人?”今日长明山热闹非凡了,竟一下子迎来了两批客人,已经走了那批定然是不怀好意的,只是眼前这两人,他仔细看着酒酒,“你练了六合神功?”
说起来《六合神功》的名字极为好听,但是,看看叶白衣如今的模样便知道了,常年只能住在雪山上,吃白雪、饮雪水。
“正是!”酒酒点头,说起他的武功启蒙人,正是眼前这位老不死。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心思,叶白衣把全身的武艺都传给了酒酒,甚至临死前将全身内力给了酒酒,对温客行说道:“就当是为容炫那小子还债了。”
不说上一代人的恩怨情仇,只是对于酒酒来说,叶白衣不仅是她的启蒙老师,更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