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未婚夫不过是应付家长的一个借口,酒酒已经想好了,租一个男生过来应付应付就可以了。只是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和乔家的小公子一对比,就看出那人的窘迫和拘谨。
“席总,没想到你拒绝了我,找到未婚夫就是这样的货色?”对于联姻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乐意,唯一不情愿的就是酒酒。
乔家30%的股份在小公子手上,他早就被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了,可惜,一旦老爷子去世再也没人护得了他。不管是他还是乔家人,都很会算计。
找一个靠山,能保住下辈子衣食无忧,何乐而不为呢?
“我找什么样的未婚夫,就不劳乔先生费心了。”这完全就是两个当事人的战场了,被雇佣而来的人插不进去话,更显得小家子气。
“席总,和我结婚,你能拿到乔氏的股份,和他,你能有什么好处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好像陌生人,不亲密,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
酒酒直话直说,“是,他是我租来应付你们的。”
对着乔家老爷子不赞同目光,深觉得酒酒儿戏,酒酒快言快语,直接说道:“你们心里都有自己的主意,一个想要留条后路,一个想要保全自己,剩下的两个呢,想要钱……但作为当事人的我,从头到尾,只有三个字——不愿意!”
“乔董,我不知道我父母是怎么和你谈的,但是你恐怕不了解我家的情况,他们做不了我的主,我也不会管他们的。”算不上什么伟大的亲情,不过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尽管这样说,乔老爷子走的时候还是不肯放弃,“酒酒,你再考虑考虑,我手里还有其他小公司的股份,也可以商量的嘛!”
他们好像商人做久了,就忘记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对于酒酒来说,她更不乐意将自己的婚姻放在秤砣上比来比去,甚至还要讨价还价,哪个最划算?
最后酒酒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那一双父母,“咱们三个也不用互相客套了,都知道彼此的性格。从我继承席氏集团的那一天开始,你们就不能再管束我了。况且我已经做到当时答应的要求了。这些所谓的联姻更是无稽之谈了。”酒酒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这是当年白纸黑字签下的合约,如果忘记了的话,可以从头到尾再仔细看看!”
“我知道你们对我没有多么高的期望,同样,我对你们也没有多么高的期望,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打扰彼此的生活了。”
“你们最在意的席氏,放心,你们每年的分红只会越来越多。”算是一个承诺吧,用金钱来买断她曾经最渴望的亲情。
“就这样吧,我走了。”离开别墅的时候没有一丝挽留。酒酒也习惯了,从小到大,他们银行卡里不断上升的数字,永远都会比所谓的女儿更重要。
没有什么期望,便不会更加失望,只是,突然之间,酒酒就想要回到北京了,那个四合院,承载她少年最欢乐、最肆意的时光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