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覃催了半天,酒酒才不情不愿的离开门口,她依旧苦着一张脸,“每年一次,今年得我还没听完。”桓覃小大人似的无奈摇头,“阿母,都说了每年都有一次,您怎么还没听腻啊。”
酒酒一摆头,谁能听腻别人夸自己呢!
只是没想到,昨天才听了一群小孩儿吹嘘当年酒酒的战绩,今日就见到了本人——小南辰王!身边竟然还跟着一位小姑娘,她惊喜的看着周生辰身边的十一,“不错啊,老大不小了,终于知道找一个小娘子了?”
这话可把脸皮薄的十一羞红了脸,周生辰赶紧阻拦,“桓愈让你给我们安排屋子。”他岔开话题,不想酒酒过多打听他和十一的事情了。
“那你们要一间还是两间啊?”没想到这句话房子更是激发了酒酒调侃得心思。
“两间。”
“周生辰,不行啊,快三十的人了,还不赶紧抓紧。”酒酒说完这句欠揍的话,赶紧跑到一边,“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庭院只剩下周生辰和十一了。十一还是先说话了,“师父竟然认识龙亢书院的创始人?”
“十年前,我们有一段交集。”周生辰指着酒酒远去的方向,“她也算得上我的知己吧。”
知己,十一想着这个名字,就觉得她出生的好晚,若是早生十年,就能见到意气风发的小南辰王了吧。
在家里的时候,阿娘和她说过一首小南辰王的打油诗,“醉卧白骨滩,放意且狂歌,一匹马,一壶酒,古来如王有几人?”据说,是十年前南北议和之际郗氏女见到小南辰王写的,他们之间的一战甚至被传为美谈。
周生辰叫十一,“想什么呢,半天都没反应?”十一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从脑子里赶出去,才说道:“桓夫人真是肆意啊,像一个少女。”
周生辰笑,“这话你千万别说给她听,不然她可要气死了。”对着十一疑惑的目光,周生辰解释道:“世人都叫她郗夫人,她说过,虽然嫁人了,但是不愿意冠夫家的姓,她只是她自己。”
十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周生辰接着说了一个最可笑的原因,“别看她已经有那么大的孩子了,她可是最不喜欢被人说年纪大了,你以后看见她,也要注意这个。”
十一很听话的点点头,虽然不太懂,但是她觉得,郗夫人过的真是肆意,她抬头看着周生辰,师父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周生辰这时候喟然长叹,“她倒是一直没变。”说的是谁,一目了然。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故,酒酒把两位来客的房间放到了一起,就像是对门的邻居,十一在尴尬的同时,还有一些窃喜。
桓愈自从知道周生辰来了,就开始和酒酒闹别扭,但是这次周生辰还带了一个姑娘来,让一直吃醋的桓愈看到了机会,他又来了,身边跟着书童,一脸的没眼看、我不认识他。
桓愈从小到大的爱好没有改变,甚至还传染给了酒酒。他把耳朵贴到房间的墙上,这间屋子和隔壁周生辰的屋子是连着的。他指指,“什么声音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