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作为客人,还因为答应了桓愈的要求,是和萧文住在一起的,早上他起来练剑,就发现一阵杀气冲面而来,原本以为是潜伏到这里的细作,谁知他反应过来,竟然是桓愈提醒他远离的酒酒。
酒酒冲过来,就是想要直接和周生辰比试的,哪里管他躲避的心思,她一劈一砍,周生辰正色认真的对待。
等到其二位过来的时候,酒酒和周生辰已经打完了,站在一起说话,只听到一句“你不如我”,说话的是酒酒。桓愈知道酒酒的武功高超,但没想到周生辰也比不过。
周生辰很谦虚的说道:“我比不得你。”但是,他的骄傲不在武功方面,而在战场,还是青年人的周生辰还很骄傲的说道:“不如你我比试阵法?”酒酒摆摆手,她兵书看的很少,更指挥不了数万人的战争,她也承认,“这方面,我比不过你。”
千藏万躲都没把他们两人分开,反而看着他们聊得兴致勃勃的桓愈很郁闷,他站在一旁,和二皇子像是外人。酒酒问道:“你吃早饭了吗?咱们去前厅说话。”
酒酒像是找到了知己,南萧文人多,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对武功战术有了解的人,酒酒拉着他,就差秉烛夜谈了。
最后一天在山寨,酒酒拿着酒找到了周生辰,南北议和,已经要谈好了,他就要回到北陈了,以后山高水长,就很难再见了。桓愈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像是捉奸的。
酒酒负责拿酒过来,周生辰负责准备下酒菜,最后一天了,酒酒憋了很久的话,还是说出来了,“你要做北陈的家臣?”
周生辰喝进一口酒,“怎么叫做家臣了?”酒酒道:“南北议和之后,南萧不会和北陈再起战事了。日后,你再出征,便是平定内乱了。”这不就是,皇族的家臣了吗?
周生辰很严肃的反驳了她,“不是家臣,我是守卫着北陈的江山。”酒酒嗤笑一声,北陈的江山,还都是汉家的江山,自从百年前刘家被三家瓜分,到现在,算得上是谁家的江山。
“是嘛?”酒酒反问道。她不说这个了,只对周生辰说道:“你有考虑到以后吗?”
前些年,北陈太后皇帝励精图治,确实是劲敌,但是如今,皇帝身体不好、高氏把持朝政、皇子年纪很小,总总原因,整个北陈完全就是靠周生辰一人撑着。
“你知道武将的结局是什么吗?”酒酒问。想想从前的淮阴侯、武安侯、飞将军,都是什么下场,走狗烹、狡兔死。周生辰没有说话,酒酒继续说话,“周生辰,作为知己,我只问你一句,你想要做皇帝吗?”
周生辰拿着酒杯,一下子扣在桌子上,他看着酒酒,“我不会!”他的皇兄讲他养大,这是为弟的责任,也是报恩。
酒酒一下子笑起来,让他坐下,“你别着急嘛,我只是一提。”可是看周生辰的脸色,竟连提起都不行,真是忠臣啊。
“好了,我不逗你了,只是提醒你一句,日后若是在北陈混不下去了,来南萧找我吧。”以周生辰的性子,以北陈如今的政局,周生辰的结局,恐怕好不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