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愈接着说:“阿母是生弟弟的时候去世的,阿父已经答应他们不会续娶了,可是他们愈发过分了了,竟然还要讨要阿母的嫁妆。”
桓愈的生母,也是世家大族出身,不过只是庶女,嫁给了当时已经衰败的桓家,结果没过几年难产去世。族人仗着家族势大,先是威胁桓家,如今竟还不要脸的讨要嫁妆。
“可是,你阿母去世的话,嫁妆是要留给你的啊。”酒酒也不明白这家人的吃相。
桓愈又知道内情,“他们家里得罪了朝中权贵,要花钱消灾。”所以,这就惦记上了出嫁女的嫁妆。
酒酒开心的吃完了瓜,但是桓愈还在座位上面坐立不安,酒酒好奇问:“你想去偷听?”
桓愈的小脑袋一下子不动了,他也不再好奇的探头探脑了,他正襟危坐,“没有。”酒酒看他这副模样更想要笑了,她道:“可是我想去偷听啊。”
桓愈眼神一亮,兴奋的说道:“那我带你去。”果然,他的本性还是暴露了,他有些懊恼,却传来了酒酒肯定的回答,“好。”
一路上,桓愈终于不像是内向的世家公子了,他巴拉巴拉的特别能说,“阿父说我这个习惯不好,如果不改的话,以后就没有小娘子喜欢我了。”屁大点的小孩儿,就知道喜欢不喜欢了啊!
“不过,你和那些小娘子不一样。”桓愈高兴的说道:“上次我就发现了。”上次他躲在草丛早就见过了酒酒,一群世家小娘子聚在一起,说这个脂粉好,那个新出的书很不错,只有酒酒捡起一个石头,在院子里面的人工湖上打水漂。
酒酒走了之后,桓愈还试了还几次,他都没有成功。但是,这种丢人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还没见过哪个小娘子敢抢糕点呢!”
“你说什么?”酒酒拉着桓愈,不让他走了,桓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紧张的捂着嘴,悄声说道:“要到了阿父的院子了,咱们得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
酒酒一口气硬生生的咽下去,等着吧,之后再找你算账。
桓愈很有经验的把身子往花坛里面一躲,还拉着酒酒给她找了一个地方。他说道:“这里阿父不会发现的。”
里面的声音很大,在院子里都能听见争吵。一个是桓愈阿父的声音,听起来中气不足,是久病之人的虚弱,“我不同意!阿愈还在,我桓家不是没人了。”
“姐夫,若是我张氏破败了,被太子记恨,你桓家也逃不了!”来人很嚣张,“就算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桓愈想想吧。”
“钱没有了还好,若是命没了,你桓氏一脉就断绝在你的手上了。”
一时间,屋外都能听到里屋震耳欲聋得咳嗽声,桓愈小小的脸上都是担心,可还是硬撑着自己没有出来。
半响,里面一阵翻找东西得声音传来,“其他的给你,这个手镯,是她留给我们的。”
那人拿到了所有的物件和金银,倒也不在乎那一个小小的手镯了,他说道:“姐夫还是识时务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