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范闲恳求,酒酒领着他在靖王府里面转悠,实在不耐烦了,范闲拉着酒酒的手,激动的说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他赶紧跑过去。
婉儿手里还拿着鸡腿,看见有人过来,赶紧躲到放杂物的屋子里,偷悄悄的看着外面,被傻乎乎的范闲看见了,“你爱吃鸡腿?”
婉儿的嘴给吃得油乎乎的,她点点头,说道:“你要吗?”她很不情愿的给范闲递过去,但是为了范闲日后不告发她,还是分给他一些为好。
“我不吃,我看着你吃。”范闲傻乎乎的笑着。看着婉儿就像一个痴汉。
一旁的酒酒见范闲都不回来了,她走过去那个杂物的房间,说道:“你俩竟多少钱在这里吃鸡腿了?”
婉儿赶紧放在鸡腿,讨好的笑了笑,“酒酒,你怎的过来了?”
酒酒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昨日我才给你做了大桌子好菜,告诫你今日不许吃油腻的食物了,你这是干什么?”
范闲拦着,“吃鸡腿怎么了?”酒酒白了他一眼,不知道的就别在这里说话。
“可是今日我看宴席上好多饭菜,我实在是没有忍住。”婉儿抿抿嘴唇,不好意思的说道。顶着酒酒的目光,乖乖的把鸡腿交出来了。
酒酒这才说道:“乖啊,今晚回去我给你做梨汤喝。”婉儿很不高兴的瘪瘪嘴,因为从小体弱,天气一冷,就会咳嗽,所以从小到大不知道喝了多少梨汤了,第一次的时候还很期待,现在一听起来就厌烦。
范闲这时候凑过来,问道:“你叫婉儿,可是林婉儿?”
婉儿点点头,范闲惊喜的说道:“我叫范闲!”范闲自己十分开心,因为和自己有婚约的人刚好是自己喜欢的人,多么大的惊喜啊。
但是婉儿皱眉,原来他就是那日在神庙的人,可是,听说,范闲那日在马车上行为颇有不轨,她迟疑的退到酒酒身后,躲着问道:“你既然是范闲,可有什么证据?”
范闲看向酒酒,“酒酒,给我解释解释。”酒酒点头确认,“他的确是范闲。”
婉儿一下子抓住酒酒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跑,酒酒还很奇怪,彼此倾慕的两人相见不应该是惊喜、之后就是欢心嘛,看来是她老了。
“你和范闲怎么回事儿?不是说那日你在神庙遇到一个男子,对他颇有好感吗?正好此人是范闲,这不就是缘分吗?”酒酒奇怪的问道。
婉儿给她讲述了那日马车上发生的事情,“范闲不是这种人吧。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等下次我给你问问。”
婉儿才不相信其中有什么误会,当时可是范思辙亲口说的,还有范若若在马车上坐着的。
“酒酒,你和二哥一起来的吗?”婉儿问道。
酒酒似有似无的点点头,婉儿看着酒酒的脸色,小心说道:“你和二皇子可是吵架了?”
“没事儿。”酒酒其实就是突然发现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一下子变了模样,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一直不了解,现在才发现,莫名的有种挫败感。
现在想想,酒酒有种紧迫感,看来是要想好退路了。以皇帝的心思,李承泽,太子还有长公主,这些人哪里能是皇帝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