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闲还没有搞明白酒酒究竟和范府有什么恩怨的时候,三天后已经到来了。他迫切的想要赴宴,看看靖王世子的诗会上有没有他一直想念着的鸡腿姑娘。
他没有半点风度,女孩儿们都隔着屏风,他直接穿过屏风,一个一个挨个看着,范若若及时叫住他,“哥?你找什么?”
范闲抓住若若的手,“我找鸡腿姑娘,鸡腿姑娘不在这里吗?”他左右环顾着。
若若尴尬的说道:“哥,他们都看你呢。”转眼一看,那些女子都用袖子遮上脸,很不好意思的不敢看范闲。而屏风对面坐着的男子们,也指指点点。
作为主人公的李弘成赶紧将范闲请出来,“范公子,你的座位在那边呢。”拉着范闲赶紧离开了。
范闲还在烦躁怎么左看右看看不到自己的鸡腿姑娘,不是说今日的诗会邀请了所有的世家子弟嘛!突然一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听说范公子在外售卖《红楼》,商贾之事,卖此书,简直有失我读书人的体面。”
范闲本来不想要找,只是这群人在他耳朵旁边叽叽歪歪,实在是烦人,还要比什么作诗!
他大笔一挥,一首《登高》赫然纸上,虽然诗圣杜甫的诗很好,历史苍茫感中蕴含着自身的悲剧意味,但是!这么好的一首诗,偏偏让范闲一手丑字写出来,真是委屈这首诗了。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不消一会儿,范闲的这首诗传遍了诗会,甚至也传到了酒酒耳朵里面,“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这首诗过于沉重了,我不喜欢。”酒酒的风格向来明确,她喜欢困境中仍然乐观向上的,大气磅礴的,比如“天生我才必有用”,比如“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苏轼的诗词最好,每首读来都别有韵味。
李承泽敲了酒酒的脑袋,“虽然沉重,但却也是一首好诗。”李承泽很是欣赏范闲的才华,对谢必安说道:“一会儿请范公子过来。”
酒酒也说:“范闲要是不乐意,你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也要请来。”酒酒很是暴力,李承泽奇怪的问她,“范闲惹你了?”
酒酒点头,就是惹我了!范闲作诗完毕就出来了,走出厕所,他摸着肚子刚要感叹一声好舒爽,突然脖子上架了一把刀,被请到院子的中庭。
范闲一看,酒酒,这个认识,还是老乡,他套近乎,“酒酒,你让他放下剑,有什么话,咱们兄妹俩好好说。”
李承泽轻笑,谢必安的剑更近了,几乎挨着皮肉。酒酒走下去,“范闲?刚刚的那首七言是谁写的?”
“诗圣杜甫,少陵野老!”范闲立马回答道。只是他每次都说出真正的作者,可是却没人相信,那个只存在于两个人的记忆里的千载风流的世界,没人相信它存在!
酒酒吐槽道:“你竟还记得,我还以为是你亲自写的。”范闲悄悄把剑扒拉到一边。李承泽叫道:“酒酒,我还找范闲有事儿。”
酒酒坐到桌子前,一把拿起一串葡萄,嘟囔道:“他都承认不是自己写的诗了,你竟还对他另眼相看?”
可是,李承泽拉拢范闲又不是因为他的诗才,更多的是因为他身后的支持者,还有更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