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蓝曦臣站起来,和金光瑶确认一个结果,“真的是你吗?”
金光瑶却也不反驳了,“二哥,是我。”他自嘲的笑道:“我生下来就是私生子,生下来就没有办法和你们一样修炼,没有你们有天赋,还要艰难的活着。”
“我娘一直告诉我,我爹是一个大英雄,一定会来接我们的。一直到她去世,我爹再也没有回来。我拿着金珠子来了金陵台,那一日,是金家少宗主的生辰宴。”
“金光善多少私生子啊,多少找过来的啊,护卫们都见怪不怪了。他夺走我的珠子,一脚把我踢下了金陵台,金陵台好高啊,一直滚,一直滚,到最后也没人扶我起来,也没人看我一眼,里面恭贺声寒暄声不绝于耳,谁管外面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呢?”
蓝曦臣痛心他的遭遇,当年也是因为金光瑶虽然出身不好,但是自食其力,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所以对他另眼相看,视为知己。“但是,阿瑶,魏公子做错了什么,大哥又做错了什么?”
“魏公子手握阴虎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想要进入金氏,我想要得到大权,看看当年被我娘心心念念的金陵台到底多么好。”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赤峰尊,脸色一变,“聂明玦,大哥!二哥,你知道吗?大哥每次来金陵台都要骂我,训斥我,甚至说我是‘娼妓之子’,二哥,他从来没有瞧得起我!”金光瑶脸色一狠,“今日这些,我都认了。”
随后,他手上一转,抓着离他最近的金凌,手中的琴弦绑着金凌的脖颈,隐约渗出血来,金凌还在迷瞪中,突然呗抓坐人质,他惊恐的喊道:“小叔叔?”
金光瑶说道:“我要去云萍城,让我出去,我就放了他。”
金凌是最好的人质了,他一人关乎着金氏、江氏,还有魏无羡。果然,金子轩脸色一变,就想要妥协了,酒酒拦住他,“敛芳尊,你觉得你现在能跑的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酒酒轻笑一声,从魏无羡手里夺过陈情,飞快一扔,金光瑶手里的琴弦一断,金凌赶紧跑下来了。
没有人质的金光瑶只能等着束手就擒了。只是,蓝曦臣替他求情,“魏公子,金公子,我知道阿瑶对不起你们。只是,能否留他一条性命,我日后亲自看着他不会作奸犯科。”
蓝曦臣这边正在求情,聂怀桑偷偷走上前,靠近金光瑶,大喊:“二哥,救我!”蓝曦臣反应很快,他的朔月脱手而出,直插金光瑶的腹部。
金光瑶难以置信的看着还在畏畏缩缩的聂怀桑,真是小瞧了他,转头就像蓝曦臣说道:“二哥,我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唯独没有对不起你。”
金光瑶一死,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了。酒酒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天道对她的限制小了很多,算起来,江厌离也该要醒过来了。
金陵台上的消息立马传遍了修仙界,金氏的名声大落,只是如今当家的是大义灭亲的金子轩,他大力整顿家族,金氏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