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你怎么突然来夷陵了?”魏无羡疑惑的问道:“这边是有什么邪祟吗?我怎么都没有听说。”
蓝湛没有回答他,只说:“我听说江澄来找你了。现在都知道你叛出云梦江氏了。”蓝湛更想问他,现在这样值得吗?
魏无羡尴尬的笑着,“嗯。”他径自喝着酒,胸口处被江澄刺的那一剑还隐隐作痛。
“喝酒,吃菜,别说这些事儿了。”魏无羡立马转移话题,“我一会儿带你去乱葬岗看看,可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蓝湛没有拒绝,跟着魏无羡去了乱葬岗。叔父早早就嘱咐他不要和魏婴来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挂念他,现在,竟然还跟着他来到了乱葬岗,都不像他了。
蓝湛如愿见到了魏婴口中的酒酒。他一见面,心神就大恸,还是和魏婴一身相似的衣服,一样的发带,现在,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他低头一看,甚至魏婴的陈情都挂在酒酒的腰间,蓝湛只觉得自己来这一次是给自己找罪受。
魏无羡还在一旁叽叽喳喳,“酒酒,我回来了。今天我还带了客人,你快去做饭,让蓝湛看看咱们乱葬岗如今多好。”
蓝湛一身白衣,看着就和乱葬岗一片黑灰格格不入。酒酒好奇的看着魏无羡口中的知交好友,她打了一个招呼,说道:“蓝公子先在这里坐坐,饭菜一会儿就好。”
可是蓝湛却更加坐不住了,这样一看,魏婴和酒酒就像是一家人,而他,只是一个客人。他脸上不动声色,叹息一口,将心中的杂念排遣在外。3
心疼忘机
“蓝湛,你看,这些房子都是我们自己建的,还有那边,打算垦地了种点萝卜。听说萝卜好成活,要是长成的话,可以拿到镇上卖。”魏无羡的嘴就没有停过,“还有那个,我还想看看在乱葬岗能不能种出莲花呢,以后,就把乱葬岗打造成和莲花坞一样,多好看啊。”
魏无羡的脸上没有怨愤,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爱笑爱闹。蓝湛有点失神,他想起来,魏婴最艰难的时光,他被禁足在家里修家规,陪伴着魏婴的只有酒酒一个女修。
“你就不渴吗?”酒酒端着糕点过来,“我看你嘴叭叭叭的就没停过。”
“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一会儿给你们上大餐!”酒酒把糕点端上桌子,弯腰的一下好似闻到了酒味儿,她凑过去,吸吸鼻子,“魏无羡!你哪来的钱去喝酒。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口,你一天不喝酒能死吗?”
魏无羡赶紧求饶,“我就喝了一瓶,不多,真的不多。不信你问蓝湛。”魏无羡指着蓝湛。
酒酒突然知道了,我说魏无羡怎么可能有钱,看来是骗蓝湛给他买的,她瞪着魏无羡,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说道:“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见她离开,魏无羡松了口气,就对上了蓝湛复杂的目光,魏无羡解释道:“我身体没什么问题,伤口早就好了,都是他们大惊小怪。”
蓝湛本来也不是为了这个,他就是看见刚才那一幕,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父亲也是经常管着母亲,少吃甜食,每次母亲吃的甜食多了,父亲就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和刚才那一幕竟然重合了!
“她对你很好。”蓝湛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