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指着下面,“这是温氏的人。”温氏最近很多监察寮都被攻破了,现在在下面的就是俘虏了。
只是,他好像看见了温情。看管的人在后面用鞭子打着他们,驱赶着他们往前走,温氏的人脸上都是疲倦和伤痕。
苏酒问道:“是有你认识的人吗?”
“嗯。”他重新拿起陈情,控制着许多山上的落石掉下去。看管的人躲避落石,暂时没有再鞭打温氏的人了。“怎么现在还有连坐啊?”他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谁。
可是,没人跟他回答。像连坐这种事情,到哪里都不稀奇,没人相信歹竹出好笋,要么一家子都是善人,要么一家子都是恶人。
江厌离来找魏无羡了,说是给她他的庆功宴已经开始了。他已经误了议事,不能再给大家甩面子了。可是,魏无羡哪里是这么听话的人,他刚刚受了一肚子火,正要发泄,跟着江厌离回到宴席。
他还没说话,坐在一侧的金子勋就张口了,“魏公子身为世家子弟,竟然不佩剑,果真是没有礼教!”
魏无羡没有和他计较,向主家赤峰尊行礼,问道:“不知赤峰尊是如何处理那些温氏俘虏的?”
“我派人暂且将他们关押起来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魏无羡一本正经,难得改了以往嘻嘻哈哈的面目,“今日我看见金氏的人,对温氏俘虏动辄鞭打虐待。”他顿了顿,发现下面的人,除了蓝氏皱了皱眉,表示不赞同外,其他人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们这样对待温氏的人,那和温氏有什么区别?”魏无羡反问道。真正的胜利者,不是以鞭打弱小而自豪的,而是可以保护弱小,有怜悯之心。
金子勋出口嘲笑,“难不成魏公子还想替温氏余孽出头?”他叫着江澄,“江宗主,我可是要怀疑你们伐温的决心了。”
这人实在是恶心,一句话害想要挑拨魏无羡和云梦的关系,只是江澄和魏无羡从小长大,他还是护着魏无羡的,“我和我师兄的关系如何,就不劳金氏操心的。只是,咱们之前说好的,对于温氏余孽暂且关押,怎么金氏就已经虐待了?还是说,金氏是要和赤峰尊争一争位置?”
金子勋无话可说了,指着手指还想要和江澄大战一场。赤峰尊把他们拦下,说道:“此事是我疏忽了,本尊会安排让人处理的。”
“今日是为了讨论伐温的主意的,不知魏公子有什么办法?”赤峰尊另外开了一个话题。
魏无羡说道:“赤峰尊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说完他不管众人的脸色,径自离开了。
一屋子乌烟瘴气,还没有除掉温氏,现在就开始互相挑拨了。魏无羡脸色很难看,他又要压制不住心里的戾气了。他紧紧握着陈情,苏酒说道:“魏无羡,先出去,别在这里发火。”
魏无羡听了她的话,没管后面追出来的蓝忘机,自己飞快的离开了。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苏酒才能吸收魏无羡心里的戾气,才能让她心情平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