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天启九年,紫宸宫。
女皇和皇夫已经大婚三年了,这一届的女皇特别不符合皇帝的标准,首先传宗接代是大事!但是,女皇的后宫至今还是只有皇夫一人。
作为原礼部,现在皇家事务管理所的人来说,现在没事呢,就要上一份奏折,劝官家广纳后宫,虽然到不了德音的书桌上就被打下去了。但是韩琦每次看到这个,都要找管理所的麻烦,然后就是一顿扯皮,你追我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猫和老鼠呢!
这天,韩琦照样看见了这一份奏折,还列举的是大宋官家的例子,说是大宋的官家今年已经就要到而立之年了,但是后宫只有一个小公主,然后委婉得说了一下宫中的孩子多夭折。
韩琦立马就生气了,这是什么意思,诅咒他和德音的小闺女会夭折。况且,大宋继承皇位的必须是皇子,有没有男孩就很重要了。他们大禹可是不同,大禹的继承人男女都可以,毕竟出了德音这样的一个异类。
他自己一个人气呼呼的,心里暗戳戳想着怎么把这个新到任的管理所所长拉下马。要知道,皇家事务管理所的所长可是大禹最难做的官位了,不仅每天要管理宫中扯皮的各种事务,还要夹在官家和皇夫中间做夹心饼干。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就要被皇夫吹枕头风拉下马了。
韩琦要是知道这番抱怨,一定会义正言辞的说道:“要不是你们管理所的一天天就知道关注官家纳不纳后侍,谁管你们的一摊子破事儿!”
“韩琦!”一声怒吼打断了韩琦的思考。德音抱着一个娃娃走过来,拽着衣袖,“你看看你闺女,又在我衣服上画地图了。”
怀里抱着的小娃娃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哈哈的嘲笑着德音。德音气急,摸着她的小脸,狠狠的捏了一把。这可把韩琦心疼坏了,“奕奕的小脸那么嫩,怎么经得起你这么用劲儿呢!”
然后伸手把娃娃赵奕茗接过来,看着德音衣袖上湿了一大块儿的地方,笑着说道:“民间说法,童子尿驱百病呢。”
德音才不相信这么封建迷信的说法,冲着奕奕说道:“奕奕,你看,爹爹稀罕你的童子尿呢,给你爹爹衣服上也画上一个地图。”
这时候聪明的赵奕茗开始装傻了,噙着一个手指,朝着上面雕梁画栋的房顶看去,就是不搭理德音。德音气呼呼的,“我就知道。都说闺女是爹爹上辈子的小情人,这话真没错!你们父子俩就联合起来欺负我吧。”
德音叹息一口,要不是奕奕今年才一岁半,她非要生一个男孩儿,向着她的孩子,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奕奕和韩琦。
“稚圭,我想去大宋了。”德音突然说道。韩琦还以为她要去大宋旅游或者去挖人才,边哄着奕奕,边说道:“去吧,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顺便带我们奕奕看看老家。”
德音说道:“我想要把南面的大宋土地都收回来,就不带奕奕了,咱俩和使团一起去。”德音不想发动战争,毕竟都是百姓,她想要一面威胁大宋边境,一面去汴京谈判,看看能不能一点一点蚕食大宋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