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很快到了,范仲淹在此地任通判。听说阜宁公主专程来见他,他只是皱皱眉。德音是在地里找到范仲淹的,她已经脱了嫁衣,为了来找范仲淹,她也穿了一麻布衣服。
她俯身拿起土块,伸手搓开,“范通判?此地可有两个月未曾下雨了?”
范仲淹挑眉,诧异的看着她,“公主下过地?”主要是没有想到像公主这样的人,还会这种下层百姓的东西,就算是连一州知府都不定知晓何时收货,何时播种呢。
德音问道:“既然已经干旱两月,朝廷怎么还没有赈灾?”她没有回答范仲淹的问题,反而问道。
范仲淹叹息,“今年北方大旱,江南却是大涝,报给朝廷,朝廷也没有办法啊。”
德音问范仲淹,“那百姓今年的收成怎么办?”
“还能如何,我已经命人开渠挖井了。”范仲淹为国为民,自然是要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德音说道:“禹国有一种新的作物,不怕干旱。”
范仲淹不知道这件事,毕竟他不是禹国人,禹国也不会大力宣传,他问:“真的?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在禹国待了三年。”德音看见范仲淹站起来,好像是要往屋里走去,她也站起来,“公主,请随臣来。”
范仲淹终于有招待公主的意思了,可把下面的人急坏了,以为范仲淹憨憨傻傻的,真的不管公主了。
范仲淹没有换衣服,一拍,身上一层土下来,他含笑道歉,“身上脏了些,公主莫在意。”
“不在意不在意。”德音身上也不是很干净的,怎么会在意范仲淹身上的土。
“公主。不知公主怎么会突然转道来陈州?”范仲淹知道公主应该是由禹国入辽国,一直去上京,只是现在应该是中途改道了。
“我对范先生敬仰已久,想来看看范先生。”德音说道。
“我?不知臣哪里得公主青眼了?”范仲淹自己都纳闷,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通判,还屡被贬谪,怎么会有人在意。
“范先生想要改革大宋政治。”德音说道:“范先生不如多走走,多看看。比如,禹国,都是汉人的政权,禹国和大宋也并无不同。”
范仲淹皱起眉头,挺这话语,公主是对大宋有怨言,他是一个忠臣,他劝道:“公主可是怨官家送您和亲?虽然现在和禹国合作可以平分辽国,但是现在确实不是好的时机。南北一面大涝,一面大旱,粮草不足,加上大宋多年未曾练兵。此仗,我大宋没有准备。”
德音只道:“若是禹国出兵,禹国出粮草呢?”
范仲淹笑道:“两国联盟,必有图谋。禹国这么大方,必然有想要谋划的东西。”
德音点头,这话倒是说的不错,禹国的确有谋划的东西,要谋夺这个天下,不过,这些话就不和范仲淹说了。
德音最终想要的,不是像原著里面徽柔一样的结局,她想要的,是汉人崛起,每个人都为国家骄傲,也为国家奋斗的。
只是,范仲淹不了解,所有大宋的官员都不了解,她最后说道:“范先生,希望有一天你能到禹国看一看。”
禹国!所有去过的人都说太平盛世当如是,但是没人相信。大宋也是繁华的,烟柳画桥,市列珠玑,户盈罗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