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果然不负他自己取名字,念叨起来和唐僧有一拼。对着苏酒说道:“你知道他要干什么还不拦着,还放任他一直疯!”
温客行低着头看起来知道自己错了,可周没有放过他,“温客行,你别装无辜。这就是你搞得,我说你的琉璃甲怎么突然丢了,昨天还那么多人抢夺。这些就算了,我也不说什么,都是他们自己本性贪婪。看看你今天干的是什么事儿,安吉四贤有什么错,你牵扯进无辜之人干什么?”
温客行装作知错的样子,满脸悔改,摇着周絮的袖子,“我知道错了。阿絮,阿絮。”
周絮完全不接这茬,“你算算,你给我到了多少歉,每次都知道错了,积极认错,死不悔改。还是小孩子呢?”周絮果然有大师兄的风范,训斥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温客行给苏酒使眼色:这次气大了,哄哄?苏酒张口求情,“阿絮,老温他也不是故意的……”
周絮瞪着她,“你还好意思给他求情。他是主谋,你就是帮凶。两个人本事大了啊,还学会联合起来瞒着我干坏事儿了啊。”周絮深得教育的精髓,不仅要训斥,也得有惩罚,“今天中午和今天晚上不许吃饭,饿着,反思一下哪里错了。”3
他究竟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种话的?
温客行和苏酒委委屈屈,“好。”周絮反应过来,“你,苏酒,把你的荷包拿过来。里面的零食没收!”
苏酒的荷包就是她的空间的形体,里面放着许多她存着的各种好吃的,没想到周絮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苏酒上交了荷包,和温客行对视一眼没办法了,真的得饿着了。
不过,还好这是周絮,嘴硬心软,苏酒和温客行偷偷去房间的床铺下面、桌子地下翻出几个铜板,去街上买了几个馒头干吃填填肚子。
两个人为了躲着周絮,蹲在墙角吃着馒头,要不是两人衣服华丽,路过的人都想要扔几个铜板给他们了。
周絮出来问客栈伙计要中午饭的时候发现两人蹲在墙角,憋住笑,还是一副严肃的模样,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叫小二送饭。
还好第二天周絮就消气了,本来就没气,就是管着两个熊孩子要摆出大家长的威严,所以第二天周絮一副社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和两人喝酒吃肉。
周絮还十分体贴,说昨天两个人都没有吃饭,今天可得好好补补,“着都是硬菜,还有米饭,两顿没吃,肯定饿了,快吃吧。”
可问题是,他们昨天偷偷吃了好几个馒头,吃不了这么多菜啊。
周·傻白甜·絮不知道为什么在坑人这件事情上就会变成白切黑。
温客行:“我突然想起来,我在岳阳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手下人去做,比较着急,我就不吃了。”温客行跑的比兔子还快。
苏酒:“我们女孩子吃的少,阿絮,这么多我吃不了。再说,老温说我最近胖了,我得减肥、减肥。”苏酒推脱,并在心里鄙视温客行。
“啊,这样啊。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一桌子还花了不少钱呢。”周絮不怀好意,“我知道水煮菜最能瘦身,那我以后就吩咐店小二给你送水煮菜吧。”
苏酒艰难“谢谢”,然而手中的筷子都要被掰断了,眼里杀意闪现,一定是对着早早逃离的温客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