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竹林里传来一阵阵琵琶声音,一时间,画舫里面的两个侍女不受控制,掉下了船;顾湘也受到了影响,只是还好,内力还勉强支撑的住;张成岭才是最倒霉的,明明父亲是秋月剑,可他却半点武功都不精通,受到了好大影响,捂着脑袋头疼。
周絮见状,赶紧出手,拿着温客行手里的玉箫就吹,不过周絮好像没学过,那声音堪比对方攻击的琵琶声了,苏酒捂着耳朵,嫌弃极了。
那人可能受到反噬被击退了,苏酒问道:“要杀了吗?”
温客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介绍道:“他是四大刺客之一,毒蝎的人。”
“那要杀了吗?”对苏酒而言,他没有妨碍到苏酒,只是对她的新弟子有影响,她也不知道这人该不该死。
“你要喜欢就杀了吧。”周絮终于回答了。
苏酒吃饱喝足了,今晚还是圆月,可是吸收了不少灵力,她都不用自己去,直接用灵力指挥着红都,红都一下飞出去,回来的时候已经蘸满了血,红黑的剑,红色更加明显了。
温客行虽然也能直接用内力驱动扇子杀人,只是这么远的距离,他自己也没把握杀了那个人,对苏酒身份更加好奇了。问道:“你到底师承何处?”
苏酒挑眉,看着周絮温客行都很好奇的样子,指着周絮,“你把人皮面具揭了给我看看你的真面容。”周絮收回了好奇。
指着温客行,“你有本事把你的身份说出来。”温客行摸摸鼻子,也闭嘴了。
周絮转移了目光,瞪着张成岭,“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张成岭嗫嚅的回答。
“世家弟子从小就读书练功,你如今十四岁了,怎么都还不如阿湘。”周絮很是严厉,以前只是知道张成岭武功不济,现在才发现完全没有半点武功底子。
张成岭低下头,“我大哥二哥武功都好,一个从小习武,一个从小读文,我是最小的,以为没什么用得上我的……”
温客行还深有感触的说了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周絮心软,教了张成岭几句口诀,让他修习内功,顺便养养身体。张成岭见树就爬,“周叔,收我为徒吧。”
苏酒见状,“你这小子还挺贪心啊。”
张成岭扭过来,看着周絮和苏酒,不知道跟着谁学习,“你拜周絮为师,我到也可以教你两招。”
周絮为人严厉,教张成岭最合适了,毕竟严师出高徒啊,苏酒懒散,教一两招可以,但是背负一个这么徒弟实在是麻烦。
“我早上起不来,你们下午来叫我。下午我教你和阿湘学武。”
讨论完之后,臭不要脸的温客行还问周絮是否要上船休息,得到拒绝后才和阿湘苏酒上船休息了。
温客行大半夜还不睡觉,拿着他的箫吹了一首曲子,考虑到周絮今日受伤和他有关,给他吹曲疗伤。
不过,这可严重打扰到苏酒的休息了,苏酒穿着睡衣披着头发出来,阴沉沉的脸色像个女鬼,还吓了温客行和阿湘一跳,“温客行,你要死啊!”
温客行还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事,还要被阻拦。苏酒拿出一瓶药丸,“别卖弄你那不高超的箫艺了,把这个给他,疗伤圣药,对他旧伤也有好处。”
“所以,你可别大晚上的扰民了。”
温客行看着苏酒进去睡觉了,手里拿着药瓶,向阿湘吐槽道:“她上辈子是不是没睡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