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彩衣镇待了三天,让这些孩子们松散松散。下午便要回去了,坐在船上,魏婴又发挥了自己的厚脸皮,问岸边的小姑娘要枇杷吃。
那姑娘也不害羞,还夸魏婴长的俊,这可合了魏婴的意了,高兴的嘴角一直咧着。不过,他还记得身边还坐着蓝湛,“蓝湛,你要吗?”
魏婴只是看着蓝湛一直冷着脸,很喜欢逗弄这个小古板。蓝湛果然还是一张冷脸,“不要。”
可蓝曦臣作为“读弟机”,看蓝湛这口嫌体正直的样子,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忘机,可要买一篮回去?”
“不必。”
蓝湛不喜欢,苏酒可要,质问着魏婴,“小孩儿,你都知道给蓝二公子,怎么不知道给我一个?”
“姐姐,给,给。”魏婴露出讨好的的笑容,把手里的枇杷都给了苏酒。苏酒拿着,尝了尝,还挺好吃,用手指戳戳孟瑶,“孟瑶,咱们买一篮子。”
回到云深不知处已经是下午了,魏婴和薛洋找什么借口,说是要庆祝逍遥宗宗主第一次出手就大获成功,要庆祝一番。于是邀请聂怀桑、江澄来逍遥宗的房间做客。
魏婴从来不管蓝氏的什么破规矩,偷偷从怀里拿出两瓶天子笑,嘿嘿笑着,“这可是姑苏有名的天子笑,咱们今日尝尝!”
江澄和聂怀桑都是听话的好孩子,从来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违反规矩。看着魏婴这样,便很不赞同了,“魏兄,蓝氏不许喝酒。”
“害,不怕,咱们悄悄喝,今日才回来,都要休息呢,他们不会逮住的。”魏婴还很自信,“再说,这不是还有姐姐嘛。”魏婴向苏酒使了个眼神。
苏酒这才摆出长辈的样子,“你们偷摸喝点,能掩盖的我就掩盖了。”
一看,苏酒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长辈,这让聂怀桑更羡慕了,边喝着酒边哭着,“苏宗主啊,我怎么能去你们宗门呢?”语气很是羡慕,还哭诉着,“大哥让我练刀法,可是我不喜欢啊。我就喜欢逗逗鸟,玩玩蛐蛐……”
聂怀桑喝醉了,什么话都倒出来了,这让他大哥听见不打死他。
江澄的酒量也不见得有多好,本来和魏婴不是多熟悉,这一喝酒,还抱着魏婴哭起来了,“魏婴,我和你说。我爹每年都要出去看你,我娘就在家生气,她就骂我……你说,魏婴,你都不在,她骂的什么劲儿啊。”
魏婴抱着江澄很是尴尬,赶紧向孟瑶薛洋使眼色,这两人正看魏婴热闹呢,哪管魏婴呀。
江澄哭诉的声音极大,偶尔还夹杂这聂怀桑的“大哥,大哥,我错了”,一时间屋子里很是热闹。魏婴可是苦不堪言了,早知道他们的酒量都不行,就不叫他们一起来喝酒了。
正在屋子闹成一团时,房门突然打开了。哭诉着的聂怀桑对着站在门口都为人还在喊“大哥,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蓝湛看着屋内的一团乱,气的发抖。一看,还是魏婴薛洋甚至还有逍遥宗宗主,“你们!出来!和我一起去找叔父。”
苏酒扶额,闹大了,闹大了。赶紧先把还在闹腾的两个人——江澄和聂怀桑打晕。然后看向蓝湛,“蓝二公子,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