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酒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本来想着总归是分别,还是有人送送的吧。没想到,苏宅的人竟这般绝情,一个人都没来。唯一一个来送的飞流,还是扭扭捏捏的说着:“蔺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蔺酒还很是感动,她每日都为飞流做糕点,总算没白费功夫,“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记得想我哦。”蔺酒还捏了捏飞流的小脸。
“我……我,蔺姐姐,你都没给我流糕点。”飞流吞吞吐吐的说出来,心性单纯的他完全没想到这将面临多么大都为磨难。
蔺酒实在没料到,原来飞流只喜欢她的糕点,都没有舍不得她的,“哼,我告诉你,我回到琅琊阁就把我哥叫来给苏哥哥看病。”
飞流听到这话,脸一下子苦下来,蔺晨要来,要完!
“哼!”蔺酒看着飞流的愁眉苦脸,非常高兴,竟还哈哈哈笑了起来。
蔺酒最后还是孤独的一人离开了金陵,因为今日,萧景睿要去南楚了。不知道再回来,这京城最大的赢家是谁,又有谁被梅长苏这个黑心肝的拉下来了。
……
蔺酒在回来的时候还是没赶上一个好时候,听说皇帝去九安山春猎,竟还把梅长苏也带上了。
蔺酒也不着急去九安山,只是悠闲的在金陵城里转了一圈,果然,誉王的布置已经开始了。京城到处都是守卫,甚至进出都还要盘查,蔺酒进城时就被盘查了一番。
不久,又一个打扮的像道士一样的人,嘴里念叨着什么“无量天尊”走出了城门。
蔺酒一出城门,立马找到城门外的远行人,花重金买下了一匹马,直接向皇陵飞奔而去。
她手中没有兵符,况且那些守卫军也不会相信。她唯一能去找的就是在皇陵守陵的霓凰郡主,霓凰郡主手中也有兵,再怎么说也能撑上一段时间。
再说,趁徐安谟不备,也可从背后偷袭,总之,这时候又兵才是最好的。
霓凰郡主很好说动,或许是因为蔺酒是琅琊阁的人,她以为蔺酒有什么其他渠道知晓了此事。没有多问,带着人就向九安山飞奔。
蔺酒看到了英姿飒爽的霓凰郡主,骑着白马,手握一杆枪,直接从后背将徐安谟斩杀,庆历军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主帅已经被斩杀,剩下的人自然好处理了,没有花费多少功夫,霓凰带兵就攻到了猎宫,猎宫已经历经了多日防守,又是烈酒,又是火烧,早已破败不堪,一片灰尘,还有不少尸体和残肢断骸,昭示着这里经历了多么大的灾难。
霓凰来的同时,靖王也早已搬来了援兵,将剩下的誉王兵力斩杀殆尽,并且生擒了誉王。一代天骄,曾经多少人趋之若鹜、极尽恭维的对象,就这样沦为了阶下囚。
这也昭示着这场夺嫡,靖王成了最大的赢家。
向来不管闲事的纪王,都被皇帝叫去问了何人可继承大位。形势明朗,纪王站在猎宫眺望下方,感叹道:“原来,这天下最后竟是他的。”
纪王好像看见了什么,“麒麟才子也是他的……”。往下望去,正是梅长苏和靖王在毫不避讳地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