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又在黑暗中走了一会,三叔问了一声

船夫,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没有回应
吴三省不悦地回头拿手电一照,后船上除了行李哪还有人啊
大家也才发现老头和船夫都不见了
吴三省着急的大喊

潘子!人呢!
潘子更急,他慌里慌张的朝后船爬去

(杀千刀的船夫,再让老娘看到你,不活活给你绞了我都不姓沈)
从这儿开始,沈行就明白了他们的处境,在如此漆黑的洞,前方还未知是否危险,船夫一没,他们等于没了领路人

不知道啊三爷,一点水声儿也没听见啊,而且竹竿和船桨也不见了!
大奎害怕的打颤
颤抖的说
#大奎 三....三爷,咱们不是遇上了鬼打墙了吧,我早就说这船夫不是活人,你们都...都..不信,这下可好了
说罢,哭丧个脸
吴三省没空搭理他

大奎你瞎说什么呢!那有什么鬼打墙
吴三省现在很着急,没有尸气,他们都得死在这洞里!而且没有竹竿和船桨,又是顺流,想要走原路回去比登天还难!
从头到尾,小哥只是坐在最前面,从未说过话,吴邪忍不住搭腔,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心里暗暗排腹
就是一个无趣的闷油瓶!
对,闷油瓶!
突然吴三省好似想到什么

(着急)潘子,你以前打仗有没有吃过死人肉啊!

三爷,你买什么玩笑啊,我不是和您说过的吗,我就是一炊事班的!天天挖野菜啊
说完,还一指大奎

胖奎,你家不是卖过人肉包子的吗,你肯定吃了不少吧
#大奎 (急)说什么鬼话呢,我那是乱盖的,再说了,你见过谁家卖人肉包子自己可劲儿吃的啊
吴三省无奈扶额
小心翼翼的问小哥

诶,小哥,你看我们是继续往前走还是...

(停了半响)继续走吧
这会小哥发话,大家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小哥也是这时候活络起来,当然,不是和他们活络,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不是在水里搅着
沈行暗叹小哥厉害
手指奇长,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哪里练的出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
大奎突然用手电照着水面
#大奎 你们看那写绿幽幽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小哥眼神一瞟
迅速从水里夹起一只摔在船板上

不用慌,这是东西
沈行举着手电让大家看清了拿东西的长相!

我以前了解过,这是龙虱?
还没等其他人回答,小哥已经说了出来

这是尸蹩!
一听是尸蹩,大奎这个胆小的家伙一脚把它踩死了

大奎!我让你动了么!
看着吴三省动怒,大奎连忙解释
#大奎 三爷,这东西也太吓人了
#大奎 我..我也真的忍不住
说完看到被踩死的尸蹩,恶心的掉头吐去了
吴三省看他那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觉得有人窃窃私语呢

感觉附近有人看着咱们
潘子这一说,大家还都感受到了
正巧一大批尸蹩在水中向他们涌来
沈行突然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尸蹩如此,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便被人推下了水

咕噜咕噜

大家怎么都在水里

刚才好像有种声音
沈行忽然看到水里有一大号的尸蹩,她吓得差点憋不住气
连忙朝潘子那边游去
潘子也憋着气,见她游来了,连忙把她拥在怀里
沈行被这一举动弄的一愣,
潘子最近似乎对她越来越好了
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这两年沈老头没少催她
她也觉得自己是该考虑自己的事儿了
看着眼前努力憋气还拥着她的潘子
沈行笑了,时间还长着呢,她着什么急呢
突然吴邪从水里冲出来大叫一声,原来是那尸蹩爬到吴邪身上撕咬着吴邪

(乱叫挥舞着手)
小哥眼疾手快的用一把古刀挑起尸蹩用力向石壁上摔去
等到大家重新上船,沈行给吴邪才包扎上伤口
大家都好好的,只有吴邪受了些皮外伤
随着船的行驶,视野越来越开阔
终是到了积尸地
这水道的两边的浅滩上,全是绿幽幽的腐尸,是人的还是动物跟本没办法分辨,可以看到最靠近里面的一排一排的骷髅十分的整齐,应该是人为堆在这里的,而在外面的就比较凌乱了,特别是河道边上的,什么动作的都有,还有很多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这些尸体上,不无例外的都有一层灰色薄膜一样的东西,就像保鲜膜一样紧紧包在他们身上。不时有几只巨大的尸蹩从尸体里破出来,这些尸蹩都比我们船上这只个头小很多,但是比普通的已经大上4,5倍了,一些小尸蹩想来分一倍羹,刚一爬到尸体,那大尸蹩就一敖把小的咬死,吃下去。
“这些尸体大部分是从上游飘下来,然后在这里搁浅的,大家小心,看看四周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们看!”大奎眼尖,一指一边的山壁,大家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一只绿幽幽的水晶棺材,镶嵌在这几乎垂直的洞壁的半空。里面似乎有一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尸,但是这距离实在太远,我们根本看不清楚。沈行看到眼前一幕,强忍着心下的恐惧和恶心
“那边也有!”潘子一直另一边,一看,果然,在另一边的山壁同样的位置上,也有一具水晶棺材,但是,这一具,却是空的!
吴三省倒吸一口冷气,“这具尸体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个粽子”大奎问“三爷,这地方不应该有粽子啊?”
吴三省小声说“你们都注意点,如果看到有动的东西,什么都别问先放一枪”,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个时候,河到的方向一转,船绕过了一堆尸骨,大奎哇一声,吓的倒在船里,大家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白色羽衣的女人,正背对着我们,黑色的长发一直披到腰,吴邪看她衣带的装饰,断定是西周时候的。不由咽了口吐沫,说:“尸体在这里呢――”
大奎此时也是被吓得不轻,倒在一旁呕吐
沈行不敢注视着那女人
潘子护在沈行身边

(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妈的,老子今天要是栽在这儿,也他娘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