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芯洵姑娘到底要干什么?”
天蒙蒙亮了,可那芯洵如同从没出现过,这屋子周围也是一片寂静,门口的人影也都消失不见。
“已经走了。”陆绎疲惫地回答道,眼睛已经闭上了,“今夏,我想睡一会儿。”
“哦哦,你睡吧。”今夏赶忙答应。
走了?难不成去转移聚集地?走了还会回来吗?不会就把我们丢到这个鬼地方不管了吧!大杨怎么还不来找我,好想吃一碗大杨做的鸡蛋羹!
今夏害怕发出声音打扰到陆绎,委屈巴巴地想着,只是想到鸡蛋羹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响亮。
这一声,把刚要入睡的陆绎叫了起来。
“娘子可是饿了?”陆绎温柔地问道。
“有...有点......”今夏低头看了眼肚子,内心暗骂。陆绎好不容易能睡会儿,你看你,那么不争气!
“今夏,我革带中有一块儿酥糖,先吃那个顶顶饿吧。”
“嗯?大人你料事如神啊!”今夏一听到有吃的,那绑在背后的手便不安分地往陆绎的革带摸去。
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手能伸到的最大限度的地方摸到那块酥糖。
本因将酥糖放在革带前,兴许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挪到了旁边。
“大人,我找倒是找到了,可我手在后面,怎么吃它啊?”今夏开开心心拿到酥糖后才反应过来。
“你放在地上,我们挪去吃。”陆绎一本正经地说道。
今夏一脸不可思议:“挪..挪去吃?会脏的啊。”
“只脏了一面罢了,看来你还不饿。”陆绎淡定地回答。
“....行,我吃!”今夏语气似是豁出去了一般,边说边将手里的酥糖弹到了屋子门口。
良久,今夏带着陆绎往那块儿酥糖挪着。
“大...大人,你再低一点,低一点啊!”
“低不了了,今夏,你还是再忍会儿吧。”
“大人,马上就能吃了,你就再低一点嘛!”
“......”
“大人厉害!就差一点点了,就一点点!”
就在快吃上时,门被毫不留情推开,酥糖也滚到了一边儿。
“今夏!陆绎!”
是大杨。他带着几个六扇门的兄弟,急呼呼跑了进来。
今夏幽怨地瞅了一眼那已经滚的老远的酥糖,在怨念中被大杨松了绑。
“夏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何一直死板着脸?”大杨不知死活地问道。
“大杨。”今夏生无可恋地说,“我想吃鸡蛋羹......”
听到今夏这么说,陆绎本来有些瞌睡,此时却忍不住笑了出声。再扭过头时,撞上了今夏充满怨气的双眼。
......
“也就是说,你们被芯洵姑娘绑架了,被撂到一间小破屋里自生自灭?”大杨听完今夏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一脸的不敢相信,“没道理啊?这种不应该直接杀掉不留后患吗?”
“大杨!”今夏本欢喜地吃着大杨刚才做好的鸡蛋羹,听大杨这么说后,突然就不觉得鸡蛋羹好吃了,生气地放下了勺子。
陆绎坐在一旁,看着今夏和大杨拌嘴,努力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