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晓星尘和宋子琛后,一众人来到了不净世。

(骄傲)好了,这里就是清河了!(到时候给大哥介绍岚儿,说不定能和岚儿玩些天,最好是二人世界,嘻嘻)

咦,孟瑶,这里的戒备怎么增强了这么多?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这里没这么多人看着啊

(解释)前段日子,温氏来迅,通知个仙门百家的嫡系子弟,前往岐山听训。

自此后,聂宗主加强了戒备,以防温家再来。

不是吧?二(人世界啊,我只要胡吃海喝斗鸟的人生,当然前提是有岚儿)

听训?温晁?

什么呀,哼,人蓝氏听学,他听训,还是押着人的。

等会,那清河…嫡系子弟,除了我大哥,不…不就是我吗?!
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

(您老放心吧,金光瑶死了,你都没死,聂导)

不行,我得问问我大哥…
聂怀桑的抱怨还未说完,

:你想问我什么?
聂明玦从不远处走来,还像没听清他说什么,便问道,可这个严肃的脸一出现,吓得聂怀桑一秒跟泄了气得皮球似的,缩到魏无羡后面,连忙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
他又觉得这样在岚儿面前太丢人,又挺直腰板站了出来,

我就是想说,现在他们都来了,正打算找大哥你呢…

嗯?

忘机,你兄长可好?

劳烦聂宗主挂心,兄长甚好。

这几位是?

在下云梦江氏魏无羡。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

:我是岚裳。

:在下叶知。
相互介绍后,去了正厅。
听了薛洋的所作作为,不禁大怒,一拍桌子,吓了几人一跳,

贼子薛洋,竟如此大胆!

我大胆的地方多了去了,聂宗主怕是还没见识过。
一幅不知所畏的样子,看得岚裳心里急了,怕这笨蛋一不小心被聂明玦砍了。

你!

薛洋鼠辈,你居然如此歹毒,真该千刀万剐,既然在你身上搜不到阴铁,那便就地正法便是!
说着他的大刀就要在薛洋面前挥下,

等一下,等一下!
可他的话那有聂明玦的大刀快啊,在聂明玦刚举刀时,一个蓝色的身影正双臂张开地挡在了薛洋的前面,
而刀已然劈过去了,根本收不回来,

(睁大了眼)啊啊啊!

!!

!!

!!

!!

!!

!!
叶知暗自高兴,
本来普通的刀遇上海妖之音都会变为花瓣,可霸下不同,此刀有灵,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刀身主动带着聂明玦偏转,轮了个空。
吓呆了众人,
魏无羡心还慌慌地跳着,迫不及待地拉过她左看又看,

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吧!你不能有事的!不能啊!(一幅眼泪快落下的样子)
你若仔细观察,会发现蓝湛的脚已伸出去,瞳色因慌乱变得浓郁了许多,为…为什么?
薛洋还在震惊中,江澄也慌了,可叶知却是失望。
聂怀桑定定地站着,呆若木鸡,好似魂魄不在体内了。
孟瑶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为何她竟能为成美…心底一种名为忌妒的情感滋生着…

(心里也很慌)没…没事!

:聂宗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常家他们一

(不满地打断)如今这事情已十分明了,便是这薛洋灭了这众多的仙门,难不成,你要维护他?!
而此时一向怕大哥的聂怀桑,站在了岚裳前面,努力稳住发抖的身体。

(扬起笑容,意图减缓气氛和心底的害怕)其实岚儿所说不无道理,再查清楚些也好。

:怀桑,你!

(轻佻):我记得小仙子说过,要再管我,就跟我姓的,薛夫人~
聂怀桑猜也知道说的是谁,岚儿…

(笑容一僵):大哥说的对!事情已经十分明了了!(趁机铲除潜在情敌的某人)

薛夫人?你给我说清楚,应该是魏夫人才对!
魏无羡说着便要动手,可岚裳更快一步揪过他的领子,大吼,

薛洋!你是真不怕死是吧?!
薛洋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倒映出一张焦急发怒的绝美的小脸,想说句关你什么事,却无论也开不了口,她在担心我?呵,看错了吧。自嘲地笑了笑。

:还在笑,你!

你跟薛洋有什么关系?为何维护他?

:小裳儿和他没关系,要有关系也和我有关系。

〈气死了快)是!我和他没关系!(放开了他的衣领。)

(突然正色)不过聂宗主,还请下回用刀时,看清楚了!误伤怎么办!(将请字咬得极用力)

:是啊!

的确!

嗯嗯。
聂明玦扫了眼附和的聂怀桑,吓得他冷汗冒上额头,用折扇遮了遮。

: …
#魏婴(字无羡)这薛洋好像与温家也有关, 一时半刻问不出消息,不代表以后也问不出。先别着急斩杀为好。

我聂明玦一生光明磊落,行的端做得正!温家这等不忠不义之辈,就算来找麻烦,我聂明玦也不怕。
实在怕他再挥刀,

宗主莫要气恼,薛洋虽不足为患,但阴铁一事却影响着几大世家的安危。

况且,薛洋已经是宗主的瓮中之鳖,要杀要剐都是迟早的事,不如我们克趁此机会,问出阴铁的所在,只怕温若寒现在还不知道薛洋在我们手中,不如我们暂不声张,如若我们抢先一步问的薛洋手中阴铁,那无疑是断岐山一臂。
聂明玦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来人将这薛洋押下去,关入地牢,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