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有阿尼玛格斯”哈尔斯逗弄着海尔波,丝毫不在意它是一条危险性极高的蛇怪
“嗯?哪里?”里德尔正在写着魔药作业,但不是写他自己的,是哈尔斯的
哈尔斯全部学科都是O,但是看他本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学霸,反倒像一个游手好闲的人
魔药课睡觉的男人,敢于直面斯内普的英雄,斯莱特林常年紧闭的学生,虽然大部分紧闭他都不去,逃课也有过。现在有可以压榨的人,干嘛要自己写作业
“韦斯莱的那只臭老鼠”哈尔斯提到这只老鼠,满脸的嫌弃就像老鼠在他面前一样,“还有尖叫棚屋里有一只黑狗”
里德尔没说话,低头写着作业,哈尔斯有些不满,走到他身后俯身撑着桌子,看着他写
“嗯~怎么不写了?”哈尔斯看着里德尔停了笔,这货宁愿发呆也不乐意听自己说话?
“没什么……”里德尔的嗓音异常沙哑,哈尔斯俯身凑的更前了,指着一个单词,靠在里德尔的耳边说道:“想什么呢你?写错了”
那人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耳朵旁,鼻间萦绕着一股香味,一股清苦的药香味
里德尔收回自己脑子里狂野的想法,忍着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哈尔斯干脆直接坐到了桌子上面,用手指着眼睛:“用眼睛看,阿尼玛格斯瞒不住我”
“我总觉得布莱克的事没这么简单”他用羽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小矮星.彼得,在名字后面画了个问好
“他真的死了吗?或者说布莱克真的背叛了波特夫妇吗?”哈尔斯说出自己的疑问,他并没有将莉莉和詹姆斯称为父母
“这件事疑点重重,我有种预感,尖叫棚屋里的那只黑狗,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又在纸上写下尖叫棚屋
里德尔索性不理会作业,抬头看着哈尔斯,说道:“你准备去尖叫棚屋?”
哈尔斯从桌子上下来,拿起外套准备出去,门刚开就又嘭的一声关上了,里德尔拿着魔杖指着门
“不行,那只是你的猜测,太危险了”里德尔反驳道,那只是一个猜测,如果这种假设不成立,小天狼星就是一个无比危险的阿兹卡班囚犯
海尔波从哈尔斯的袖子里缓缓伸出头,海尔波可以变换大小,平常上课什么的都一直在哈尔斯身边
[有我在]海尔波嘶嘶的吐着信子,小天狼星再危险也危险不过这条蛇怪,再说了哈尔斯可能比小天狼星还危险
“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今晚我就会解决了他”哈尔斯散着头发披着宽大的外套,猩红色的眼眸黯淡无光。在阴森的斯莱特林寝室,像是个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里德尔本想陪同一起,却被哈尔斯以写作业为由驳回了,“该死的作业,该死的斯内普”里德尔抱怨着
哈尔斯用荧光闪烁探着路,一路上躲过了巡夜的教授,从打人柳下边的通道去到了尖叫棚屋
就想他像的那样,一个穿着阿兹卡班囚服衣衫褴褛的男人,靠着墙壁在休息。哈尔斯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他蹲下身看着自己的教父
小天狼星猛的睁开眼,奋起反击。“速速禁锢”让小天狼星可以安分的听他说话
“你是谁?”小天狼星气喘吁吁的,这锁链越勒越紧,快要把他勒断了。小天狼星还在挣扎,眼前这个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少年,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哈尔斯用手死死的钳住小天狼星的脖子:“来解决你的人”说着将小天狼星的后背重重的抵在墙上,破旧的木墙根本抵不住这一击,碎了一半
小天狼星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时,面前的少年却松开了手,解去了他身上的禁锢。哈尔斯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坐在地下的小天狼星:“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你就这么放心来找一个阿兹卡班的囚犯?禁锢咒语都不用了”小天狼星扭动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吸收着新鲜空气。眼前的这人来势汹汹,应该不只是为了来杀他,暂时还不会下手,也只是暂时
他刚说完这句话,海尔波就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环绕在他脖子上,蛇头对着他的脸,仿佛下一刻就要张开血盆大口
哈尔斯听见这话,干脆直接把魔杖放在了远处,指着自己白皙的脖颈,挑衅的说道:“来,能杀了我算你的本事”修长的手指在脖子上划过了一下
小天狼星确实可以夺过魔杖再杀了他,但是海尔波就在这,况且哈尔斯的魔杖别人是用不了的
“怎么没动作?嗯?我就空手站在这,杀了我啊”哈尔斯将坐在地下的小天狼星拉起来,挑衅着他
小天狼星愈发觉得面前的人不是普通的学生。食死徒?黑巫师?他开始正视哈尔斯,不再把他当作一个少年看待,“你到底是谁?Voldemort的手下?”
“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哈尔斯用魔杖释放出一团烟雾,烟雾先幻化成波特夫妇的脸,然后波特夫妇两人的脸重叠在了一起,哈尔斯挥了挥手烟雾散开了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的生父母,你的挚友”语气中满是讽刺,只字未提背叛,通篇都是此意
小天狼星猛的抓着他的肩膀,看了一会后,落下了几滴泪。他哽咽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哈利呢?他还好吗?”
“一个没有父母,寄居在愚蠢的麻瓜姨夫家的孤儿能有多好?”哈尔斯平淡的说着,哈利的童年
字字扎心,如同一把利刃戳着小天狼星
“所以事实是什么?如果就是他们传闻中的那样,今晚这里就是你的墓地”哈尔斯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宣告着结果